剥削者不会做毫无回报的慈善,即使她是个废物,他们也一定会榨取她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
时越心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乱糟糟的心绪让她怎么都生不出睡意,没注意花园里的动静是什么时候停歇的。。
如此贫穷的她,甚至不能马上收拾东西跑路。
最后,她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进盥洗室洗漱的时候,时越心脚下步伐微顿,转了个方向靠近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鹅卵石路澄澈明亮,有鸟雀从枝叶间探出头,发出叽叽喳喳的清脆鸣叫,晨阳在紫罗兰带露的花瓣上,折射出一层浅浅的光晕。
一派祥和安宁,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她梦中的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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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的是餐厅里没有笑面虎的身影,她悄悄松了口气。
佣人们端来美味可口的昂贵早点,时越心味同嚼蜡。
出神之际,踏踏踏的脚步声从餐厅外传来。
时越心紧张地看过去。
水晶吊灯的光影斜切而过,映照出少年挺拔的身姿,制服银扣与指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口,露出的锁骨每一寸都泛着慵懒,未消的睡意混着蓬勃的朝气闯入她的视野。
少年随手将天蓝色的军校制服外套抛给殷勤迎上来的佣人,懒声吩咐:“牛奶粥加三分糖,撒点坚果碎。”
他放任自己陷入高背椅,微仰着头打哈欠时,卷翘的睫毛沾着星点水光。
忽然,他打哈欠的动作一顿,睁开了困顿的双眼,目光在时越心脸上,似在确定什么般微微向前倾身。
灯光越过少年半卷的衣袖,溢满微敞的领口,在锁骨凹陷处蓄起一汪碎金。
那双紫罗兰眼瞳倏然危险地眯起,他冷冷道:“你是谁?”
是非常不欢迎的语气。
时越心呼吸一窒。
显然,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位神秘的少爷。
时越心考虑着该怎么回答,温和透亮的声音突兀闯入:“尤里安,她是越心,我之前和你提过,不可以对妹妹这么没有礼貌,快和她道歉。”
时越心
高高在上的,带了点不屑,带了点轻蔑,还嗤笑一声:“这就是那个贫民星球来的养女?”
他在养女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轻视的意味溢于言表。
时越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别人家的饭,果然没那么好吃。
她几乎可以想象自己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眼中是一副怎样的形象。
?你都在礼仪老师那儿学了些什么?”
时越心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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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桌坐着两个祖宗
“什么事?”他略显疲惫地回过头,看样子应该是一晚上没睡。
艾加尔对他懒散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但没有再出口训斥,“尤里安,越心刚从x2501星过来,对首都星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你与她年纪相仿,你多带她熟悉环境,认识些朋友。”
尤里安还没拒绝,时越心已经在心里把头摇成拨浪鼓了。
她才不要和这个抬着下巴看人的少爷凑到一块儿。
奈何这里没有她发表意见的余地,只能故作乖巧地保持沉默。
尤里安刚想拒绝,可目光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行,我有空就带她出去玩。还有事吗?兄长,我要困死了。”
“知道了!”兰斯诺转过身,摆着手走出了餐厅:“午餐不要叫我。”
餐厅再次安静下来,佣人们迅速撤掉了餐盘,艾加尔对时越心无奈地笑了笑:“尤里安被宠坏了,话有些不好听,请你不要在意。”
时越心哪敢在意,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人家才是亲兄弟,她这个半路领进门的养女算什么饼干?
在伟大的种花家,她不想干了还能臭骂一顿老板跑路,在这个特权决定规则的世界,她敢冒犯贵族,被挖坑埋了都没人知道。
呜呜呜世上果然只有妈妈好。
艾加尔好似拿她的拘谨没办法,起身摸了摸她的发顶,“不喜欢和尤里安相处的话,想去哪儿玩和尼尔一声就行,他会派人送你去。”
动作很是亲昵,仿佛他们不是昨天才认识,而是一起长大且关系很好的亲兄妹。
时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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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时越心开始翻看原主选修的药剂学。
帝国军校的全名叫赫伦帝国第一军校,是赫伦帝国无可争议的最强军校,将在一个多月后开学。
在精神力等级只有d级,体能等级只有c级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