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屡遭朱元璋严斥、冷落,甚至一度被幽禁。
他终日忧惧,加之抑郁成疾,四十六岁便去世。
而洪武年间,李文忠负责宫廷卫戍,朱棣对这位表哥自然不会陌生。
他从小听着李文忠的英雄事迹长大,也敬仰这位霍去病般的少年英雄。
乃至五征漠北时期,其战法都是“轻骑奔袭”、“策马强弓”、“身先士卒”…
这极切合李文忠的战法,而非徐达的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可见,李文忠在朱棣心中的分量。
一代名将,没有战死沙场,却郁郁而终,不免让人唏嘘。
如今李文忠到朱瞻墡的麾下,正是英雄有用武之地,朱棣自然为之高兴。
在这正经事上,朱棣完全没有挤兑朱元璋的意思。
“……”。
没空搭理二人,朱瞻墡关闭了群聊。
小雪宛若棉絮,洒在刚清扫出来的地面上。
安静的皇宫大内,两道人影不紧不慢走着。
头前禁卫开路,身后跟着一众宫女……给了朱瞻墡和李文忠完美的谈话空间。
身上披着朱瞻墡的普通大氅,李文忠细心聆听着朱瞻墡的安排。
“距离洪武年间虽不到百年光阴,可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变化,日新月异。”
“你刚过来,诸事尚不熟练,也无可信任之人,不利于日后震慑武将,领兵征伐。”
留意到一片型状完美的雪花,朱瞻墡右手不自禁伸出。
哗!
可刚入手,雪花却已不见,好似融入了这方天地。
朱瞻墡淡然笑了笑。
“这雪一下,大明消停不少,可下雪有下雪的好处。”
“老话常说,瑞雪兆丰年。”
朱瞻墡回到了正题,“东征倭国,尚要等开春后。”
“这段时间里,你正好学学我朝的战法,并磨合改进。”
“待天气稍暖些,我再领你去军营转转,好好看看我正极朝的军队。”
咳咳——
咳嗽声急促响起。
“陛下。”
李文忠心头一紧。
他刚想开口劝回避寒,却见朱瞻墡摆了摆手。
“无妨,走吧。”
仿佛有把冷刀子在拉扯喉咙,身体越来越不抗冻,朱瞻墡没有继续说下去。
帝王背影里…
有随和亲近的性格,有高不可攀的帝威,也有运筹惟幄、决胜天下的风姿。
望着朱瞻墡的背影,李文忠也如周遭的宫女般,双眸被染上了一层柔光。
不多时。
二人来到外城,皇宫外的皇城局域。
皇宫是帝王内宅。
而这里是政务、军机诸事的内核纽带。
这里人来人往,官员很忙碌,负责皇宫禁卫的李文忠对这片局域自然不陌生。
真不去军营?
李文忠心头有些疑惑,了解战术战法,自然还是去军营妥当。
下雪?
出身军伍的李文忠早已习惯恶劣天气,这点风雪压根不算什么。
不过见朱瞻墡有安排,李文忠只好跟在后面。
二人来到外城的一片特殊局域,这里围起来好似堡垒,由帝王亲军看守,甚至置有高哨,防备极为森严。
那些官员过来,却不见有人进去,只是将手中的文书放进门旁的狭窄口子,里面有专人承接。
“陛下。”一众军士连忙行礼。
“都起来吧。”
朱瞻墡目光看向领头的将领,“子承,此处近来可有异常?”
负责看守此地的是位面容英俊的中年将领,是他皇后的亲侄儿。
“回陛下,近日并无异常。”
“恩。”朱瞻墡满意点头。
在勉励了几句后,他这才领着李文忠进到里面。
“这里是军防总署,也是大明军机重地,负责各地情报搜集,包括敌人、敌地。”
“除情报功能外,还会辅助作战,从一场战的总结,到下一场的开始,幕后皆是他们。”
“他们这些人不上战场,只为谋战而生,负责整理分析战场局势,为主将提供最精准可行的方案。”
说话间,朱瞻墡领着李文忠来到了军防一处。
里面一群人正拿着尺子和炭笔,一丝不苟在绘制地图,以及制作沙盘,就连朱瞻墡和李文忠到来,都无人察觉。
“错啦!错啦!”
一人似发现什么,顿时惊恐叫了起来,随即冲着一人怒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