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如果普鲁士人打中了那里,那么自己现在能做的大概就只剩下下辈子多注意。
“苏卡!”
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在用一句国骂感叹了自己此时心情的同时,亚历山大冲回了舰桥中,在重新握住了舵轮的时候,大声对舰桥中剩下的人大声咆哮道。
“挪动你们的懒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我们现在还有一场仗要打!”
“传令兵!让鱼雷长将鱼雷全部打出去!一发都别留!”
在咆哮的同时,亚历山大再次抢起轮盘让完美号在海面滑过了一条弧线。
“还愣着干什么!出动损管!我们没时间了!”
就在亚历山大咆哮的时候,在距离完美号不远处的G101号大型鱼雷艇上。
卡尔少校正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两艘正在疯狂逃窜的罗斯驱逐舰。
在刚刚那艘冲在最前面的那艘罗斯驱逐舰上,突然冒出了一团白雾时,卡尔少校还以为那艘驱逐舰的轮机被击毁。
然而卡尔少校没有想到的是,那条船在浓密的白雾中继续头也不回地向东北方向狂奔,这让卡尔少校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从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卡尔少校就知道,别祖霍夫是一个难搞的家伙。
但是卡尔少校一直认为那次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自己有些太松懈了,才让这个家伙绝地翻盘。
毕竟用鱼雷穿烟一发干沉自己的大型鱼雷艇,这种事情即便是再严谨的海军军官,都只会归结于对方的运气太好,以及了望员的麻痹大意。
至于弗里舍斯哈夫水道那次,那也只能说是这个家伙确实很有战术思维。
甚至在利鲍战役之后,卡尔少校觉得自己只是在运气上稍微差了点。
如果罗斯人的支持来的没有那么快的话,这个家伙恐怕就已经倒在了那里。
但是当这次再次遭遇之后,明明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这个家伙还能够再强行冲出一条生路。
这让卡尔少校对自己的这个对手产生了一点略微有些复杂的情绪。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和这个家伙喝杯咖啡聊一聊。
虽然脑海中闪过了这种想法,但是看着那两条罗斯战舰渐行渐远的背影。
卡尔少校能做的只有给炮术长上一点压力。
“你们已经形成跨射并且取得命中了!看在陛下的份上!至少留一个下来!”
炮术长虽然没有回应卡尔少校,但是从炮术长的怒吼,与船首舰炮又快了三分的咆哮频率,卡尔少校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运气了。
与此同时费尔谢理中校,觉得今天肯定是自己的幸运日,在绕过了这个大圈之后,那支普鲁士大型鱼雷艇舰队追着亚历山大向东北方向越跑越远。
并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这就让费尔谢理中校瞬间想到了一条全新的路线。
骑兵号并不直接向东北方向撤离,那样一旦那支普鲁士大型鱼雷艇舰队放弃追击亚历山大。
他们一回头就能够看到自己。
自己应该带着骑兵号一路向北走,然后沿着卡洛林的领海撤退。
虽然亚历山大在回港之后,可能会控诉自己临阵脱逃,但是自己可是确实又重创了雷区中的一艘普鲁士战舰,而且轮机舱那里都已经打好招呼了。
那些水兵们知道不傻,就都知道他们该怎么说。
甚至自己说不定还能够倒打一耙,指控亚历山大这个家伙抛弃下属逃跑。
毕竟自己在海军部里多少也算是有点关系,而亚历山大————他还真指望他那个已经快入土的爷爷会为他说点什么吗?
这件事就算是闹到陛下面前,自己也能说自己为了掩护亚历山大是最后才撤离战场的。
是亚历山大缺乏指挥舰队的能力,和自己并没有关系。
况且无论怎么说,自己击伤了一艘普鲁士战舰,布设的雷区击沉了两艘普鲁士战舰,这怎么都是要拿勋章的。
想到这里,费尔谢理中校原本提在嗓子眼里的心开始缓缓放回肚子里。
果然上帝还是眷顾自己的。
想到这里,费尔谢理中校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家里那位力能抗鼎的二百来斤的大力士,送自己的十字架。
看着手中的十字架,还有那个虽然知道自己嫌弃她,但是总会让人在厨房里留一份食物,在岳父面前给自己打圆场的大力士,费尔谢理中校一时间有些尤豫。
或许自己应该偶尔回去住一个晚上?
就在费尔谢理中校这么想的时候,卡尔少校的舰桥上响起了了望手尖利的喊声。
“鱼雷!左舷三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