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
 招待所多的是客人,听到吼叫,好多人打开了窗户。

    陈棉棉可是精英律师,最厉害的就是嘴皮子。

    她高声说:“领袖说了,生产力要跟上,人口也要跟得上,你们却强迫我流产打胎,你们就是在跟现形政策唱反调,是反.革命,大家快来抓反革.命啦!”

    流产打胎反.革命,好劲爆的词儿。

    好多客人索性出了房间,来近距离围观。

    人们也议论纷纷:“这年头谁敢打胎,敢搞反.革命?”

    许小梅精着呢,忙大声说:“她是疯子,胡嚷嚷呢,大家千万别相信。”

    陈金辉也不知道二姐怎么突然就变的疯疯癫癫了。

    她不想嫁大领导,当官太太,不想魏科长提拔他,叫他光宗耀祖了吗?

    但走向窗户,他犹还耐着性子劝说:“二姐,赵军官已经不要你了,全村人都在笑话你,咱要不想被人笑话,就得嫁个更好的男人,你想想魏科长呀……”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抻上窗台跳了起来。

    进去就关窗,捆人就捂嘴。

    只要对外说她是疯子,在犯疯病就无人会在意。

    等她流了产,嫁给大领导,她自然就会理解他的苦心,原谅他。

    陈金辉这样想着,也觉得自己是为了姐姐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棉棉故意开着窗户,就是为了诱他上钩。

    就在他要跃进窗户时,一壶滚烫的开水迎面泼来,浇了他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