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天衣无缝。
等程峰办完事留下证据,到时候,许意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她还不乖乖听自己的话?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时……
后脑勺处,剧痛猛然袭来!
闻明珠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痛呼,眼前便瞬间一黑,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去。
然后,她便看到了本应该药效发作浑身无力的许意,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手里举着烟灰缸。
哪里还有半分眩晕柔弱的模样?
许意手中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刚好能让闻明珠结结实实地晕过去一小会儿,却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重伤。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软倒在地的闻明珠,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将闻明珠拖到了床上,摆成一个暧昧的姿态,又随手扯过被子,欲盖弥彰地盖住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微型摄像头,熟练地将其安置在正对着大床的书架上,一个绝佳又隐蔽的拍摄角度。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了房间的主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闪身躲进了走廊对面一间无人使用的杂物间里,将门虚掩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足够她观察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走廊的尽头,程峰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出现了。
他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着,确认无人后,一头钻进了那间为他准备好的温柔陷阱里。
房门被轻轻合上。
许意静静地站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很快,房间里便隐隐约约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男女之间不堪入耳的喘息。
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但她依旧耐心地躲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意估摸着里面的人事儿办得差不多了,正是精神最懈怠的时候,她才从杂物间里走了出来。掏出个打火机,点燃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块浸了油的抹布,悄悄地塞进了客房的门缝前的地毯上。
干燥的羊毛地毯瞬间被引燃,火苗不大,但浓烟却迅速升腾而起。
楼下,宴会厅里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梁淮川正在跟几位叔伯辈的亲戚应酬,脸上挂着得体微笑。
突然,一名佣人惊慌失措地从楼梯口跑下来,声音尖利地大喊:“着火了!着火了!二楼着火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宾客们瞬间骚动起来。
梁淮川定睛一看,只见滚滚浓烟正从二楼的走廊弥漫开来,而那个方向……好像正是许意的房间门口!
许意身体不舒服,正在里面休息!
他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猛地推开身边的人朝着楼上冲去。
“小意!”
梁父梁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带着同样脸色凝重的老爷子,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然而,当一行人冲到浓烟滚滚的房门口时,却诡异地听到了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某些完全不合时宜的声音。
那是男女之间失控放浪形骸的纠缠,在这火烧眉毛的紧张时刻,显得无比刺耳。
梁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惊呼一声,一把抓住梁淮川的手臂,震惊的说道:“怎么回事?!这……这难道是许意在里面背着你偷人?!”
“不可能!”梁淮川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也不想地厉声否认,“小意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他嘴上这么说着,理智告诉他要相信许意,可那不堪入目的声音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最终,滔天的怒气压倒了一切。
“砰!”
梁淮川再也控制不住,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片漆黑,只有门外的火光与浓烟映照出床上交缠的人影。
梁淮川冲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亲眼目睹许意背叛自己的那一幕。
然而,当刺眼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时,他却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在凌乱的大床上翻滚纠缠的,根本不是许意!
而是衣衫不整的闻明珠,以及那个前段时间由她亲自介绍来梁氏上班的司机程峰!
“你们在干什么?!”
梁淮川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
床上的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
闻明珠悠悠转醒,她先是茫然,随即看清了门口站着满脸震怒的梁家人,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明明是想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