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可是怎么会呢?
许意才刚刚离开这个家不到十分钟!
“许意!”??
梁淮川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方向高声呼喊。
然而,他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呼啸的夜风撕得支离破碎,淹没其中。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松开了怀抱,却依旧体贴地为许意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门顶上,护着她坐了进去。
过于刺激的画面像是尖锥一样穿刺而过。
梁淮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可是怎么会呢?
许意才刚刚离开这个家不到十分钟!
“许意!”??
梁淮川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方向高声呼喊。
然而,他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呼啸的夜风撕得支离破碎,淹没其中。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松开了怀抱,却依旧体贴地为许意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门顶上,护着她坐了进去。
厚重的车门关上。
许意上了宴津燚的车。
车内暖气开得恰到好处,温柔地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她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与力量,突兀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安抚意味。
宴津燚并没有对那个拥抱做任何多余的解释,沉默地启动了车子。
一时间,两人在车内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宴津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动,目光通过后视镜,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踉跄追来的身影。
是梁淮川。
男人目光稍冷,平静无波的脸上掠过冷意。
没有丝毫犹豫,踩动油门疾驰而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梁家。
许意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她烦不胜烦,直接按了拒接。
可梁淮川锲而不舍,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许意干脆利落地将他拖进了黑名单。
她放下手机,打破沉默,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宴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
宴津燚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地给出合理解释:“送你到门口,本来准备离开。结果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就多停了一会儿。”
“结束后似乎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之后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没回。”
许意一怔,连忙拿出手机查看。
果然,在梁淮川那一长串未接来电的下面,静静地躺着几条来自宴津燚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抱歉,没看到。”她大概解释了一下,“回去确实……遇到点事情,就借机跑出来了。”
她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宴津燚的余光扫过后座上那个孤零零的行李箱,淡淡地问:“你的东西就这么点?”
许意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却故作轻松:“确实不多,不过,宴总你送的项链,我可没落下,好好地给你带走了。”
宴津燚唇角逸出一低笑。
“那不重要。”
恰在此时,宴津燚的中控屏幕亮起,显示着助理的来电。
他接通,助理恭敬的声音传来:“宴总,还需要安排人过去吗?”
宴津燚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许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惊讶地开口:“你还准备……带人进去找我?”
如果她没有出来,他难道打算硬闯梁家?
宴津燚转动方向盘,车子拐上另一条主路,深邃的眼眸在路灯的光影下看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强势。
他挑了挑眉,反问道:“有何不可?”
许意一时语塞,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你要去哪儿?”宴津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苏晴那边?”
许意摇了摇头,报出了个陌生的地址:“去月亮湾公寓吧。”
见宴津燚似乎有些疑惑,她轻声解释道:“那是我……瞒着梁家,自己偷偷买下的一套小公寓。我今天跟梁淮川提了离婚,应该有阵子可以清静了,不用再回那个地方。”
宴津燚熟练地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车子很快停在公寓楼下。
这是一个环境不错的现代化小区,住着的大多是年轻人。
宴津燚熄了火,沉声道:“我送你上去。”
许意知道他不放心,便没有推辞。
宴津燚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陪着她一起上了楼。
因为平时不怎么住人,屋子里显得有些空旷,只摆放着最基础的家具,冷冷清清,甚至连烧水壶和杯子都还没来得及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