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到梁淮川回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川哥,你回来啦!”她甜腻地喊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
在离梁淮川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双臂微微张开,主动在梁淮川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脸上写满了邀宠。
“川哥,你看看我今天这样……好不好看?”
梁淮川很想直接开口,让她去换一套更端庄得体的礼服。
眼前这件,美则美矣,却太过繁复张扬。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闻明珠脸上的期待时,那些苛责的话语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看得出来,她为了今晚的亮相,付出了极大的心力。
这精致到发丝的妆容,恐怕从天不亮就开始准备了。
说不定为了穿进这件剪裁严苛的礼服里展现最完美的身材曲线,她多半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此刻的闻明珠就像一个卯足了劲,想要在老师面前考一百分的孩子,纵然用错了方法,那份努力和用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想,梁淮川的心终究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
他对闻明珠,到底还是存在着感情的。
梁淮川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掩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看。”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圣旨,瞬间点亮了闻明珠整个世界。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之前因许意而生的所有不快,都被这句简单的夸赞抚平。
她就知道,川哥心里是有她的!
闻明珠心满意足地提着裙摆走到梁淮川身边,自然而然地就想挽住他的手臂。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梁淮川衣袖的那一刻,他却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避开,同时开口问道。
“许意呢?”
“她……上楼换礼服去了。”闻明珠的声音干涩了几分,将油然而生的失落压进心底。
“嗯。”梁淮川点了点头,没再看她,目光转向了楼梯的方向,抬脚便准备上楼去看看。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楼梯上方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许意换好了礼服,正从楼上缓缓走下。
月白色的丝质旗袍,像一泓流动的月光,温柔地包裹着许意合度的身段。
简约的立领,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颈下,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裙摆两侧的开衩恰到好处,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那件旗袍,梁淮川在高定图册上看到第一眼时,就感觉一定会很适合许意。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
不,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
美得……让他挪不开眼。
梁淮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而这一幕,被旁边的闻明珠尽收眼底。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梁淮川的目光在接触到许意的那一瞬间就被牢牢吸引,再无旁骛。
闻明珠眼中的光芒,不可避免的黯淡了下去。
许意走下楼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客厅里这诡异的氛围。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梁淮川的身上,淡淡地开口:“可以走了吗?”
梁淮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注意到她脖颈上,空空如也,连同耳垂,都没有任何饰物。
他眉头微蹙,说道:“等等。”
说完,便径直转身,朝着保险库方向走去。
闻明珠的心,猛地一抖!
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套被管家收起来的珠宝!
难道梁淮川是要去把那套本该属于自己的珠宝拿出来,给许意戴上吗?
闻明珠的指尖冰凉,死死地攥着裙摆。
很快,梁淮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客厅。
他手里拿的,并不是那个宝蓝色的绒盒。
而是一个月白色质地温润的长方形珠宝盒。
梁淮川走到许意面前,自然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柔和的灯光下,一条光泽温润的珍珠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内衬里,旁边还有一对配套的珍珠耳环。
项链上的珍珠,每一颗都近乎完美的正圆,大小匀称。
款式同样是简约到了极致,却更显其不凡的品质。
这款式质感,与许意和她身上的旗袍,完美地融为一体。
闻明珠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套珍珠首饰,是去年梁淮川去东海那边出差时,在当地最有名的私人作坊里定制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