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页清了,后头才有路。
“昨儿傍晚,灰篷车进南门,登记名胡三喜。车棚破三角口那里,用红布压着。草帽人下车递登记,右袖口沾旧油灰,写胡字的时候尾笔短。”
张干事逐条写。
姜青禾问:“右手看清了吗?”
刘二庆摇头。
“没看清。他袖子挡着。可车要走的时候,我听见车边有人喊了一声。”
侧桌安静下来。
刘二庆咽了口水。
“喊的是,炮哥,红布别掉。”
孙秀梅一拍桌。
“好家伙!”
姜青禾看向张干事。
“写听见称呼,不写推断。”
张干事点头。
笔落下时,曹满仓在街对面脸都白了。
炮哥两个字,终于从南门车站,追到了供销社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