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多少?”
“一块。”
周围人哗了一下。
一块钱,在镇后巷刻个粗柳木旧印,价不低。
姜青禾继续问:“让你刻几枚?”
黄木匠闭了嘴。
张干事把这几句记下。
“一块工钱,数量待核。”
黄木匠脸上的汗终于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后棚木门响了一下。
一个戴草帽的男人从柴堆后钻出来,拔腿就跑。
姜红梅尖声喊:“就是他!”
草帽一歪,半张脸露出来。
陈富贵昨夜站在旁边喊他“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