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对她的爱和决心。”
情真意切的表白到了高潮,其他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在外聊了许久的辅导员终于回到了办公室,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见到他们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没办完的事,握拳掩住自己的嘴角,咳嗽几声试图压下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无果,笑意盈盈:“嗯……你们的事情独孤先生已经给我说了。当军师就直说嘛,老师年轻的时候也给舍友当过军师的,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
事情朝着一个让人迷惑的方向发展起来了。几个人只是私下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知道如何反应。
辅导员却是兴致上头,哪怕没得到回应还是在那里讲着他年轻时的丰功伟绩,最后长吁一声怀念才转头看向他们:“这次的假我就给你们批了,祝你能够追求爱情成功。”
“……”
几个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震惊,还是白游率先反应过来连声道:“谢谢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辅导员心情很好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事情解决得如此莫名其妙,几个人都沉默了。
直到出了办公室,路过连着天际的湖边,一股冷风袭来把身上的热气吹走吹凉。
“你爸爸还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独孤傲的面瘫脸更加重了,“他其实是怕我自己不会说话,想找你们帮我,他给我说了,但是我没告诉你们,毕竟恢复记忆更加重要……”
夏隅:“……别这样,这真的让我压力山大。”
人行横道不算宽,四个大男人并肩走容易挡住别人,渐渐的,他们四个人又变成了两两组队一前一后。
夏隅在后面一边听着白游问独孤傲他爸爸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没办法追回人,独孤傲回答设身处地,他们家似乎没有会说话的基因,一边又分开几抹注意力给叶矜池。
叶矜池看着神情投入,一心一意听着独孤傲聊他们家的基因问题。夏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为什么叶矜池也要去。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个问题就纯属明知故问。
只是他想知道,叶矜池真的是自己丧失记忆的一部分吗?
他们两个的感情都是建立在那段他不知晓的过去吗?
那这段感情……
不,我在想什么!够了。
眼看着自己的思绪快要在脑子里面上演一段虐恋情深的戏码,夏隅赶忙打住。他从小就爱脑补,不过这样的脑补真的没有必要,哪怕是这个结果又能怎么样?现在想来想去还会内耗,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他瞥了几眼叶矜池,算了,这个恋爱,能谈几天是几天吧,大不了之后分手算了。
一个人孤独终身在这个社会看起来也不像是很难熬的样子。
叶矜池并不知道旁边人思绪已经发酵到哪种地步了,心里面完全被之后的未知给占据了。
谁都没想到这件事情处理得这么的戏剧化,他也没想到,所以在被逮住之后他第一反应是搬救兵,心里传讯给了兰慈儿,拜托她想想对策。
兰慈儿很快回信让他们等着。
到了事情解决,他都没等到兰慈儿的救兵在哪儿,现在的救兵反而变成了变数,成为了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虽然他及时补救,给兰慈儿传送了消息,但是看她的反应却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已经叫我们学校教周易的老师拿着活动举办许可的证明去替你解释,表示你是去参加玄学比赛的了。”
玄学这种东西虽然说是不提倡,但国人多数还是会信一点。而他们的导员的办公室布局无论是朝向还是桌上的植物抑或是角落里藏着的黄符,这些都表明了他是或多或少相信玄学的人里面比较相信的那一批了。
叶矜池已经能料到自己今后的命运了。
“你说夏隅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我怎么会坑自己的弟弟呢?我让老师告诉你们辅导员他们都是去帮独孤傲追我的。”
叶矜池这才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不过你是在刻意报复我吧。”
“哼哼,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