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

    刘璐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看了看顾川又看了看听听。

    "你们俩——在北京怎么样。"

    "挺好的。"顾川说。

    "没吵架吧。"

    "没有。"

    "真的？"

    "真的没有。"听听说。"他什么都让着我。"

    "那就好。"刘璐笑了笑。

    "小川从小就让人省心。听听你也是，别老欺负他。"林妈在边上搭话。

    "我没有欺负他！"

    "不管以前有没有，反正你不能仗着小川喜欢你，你就不当回事。"

    ……

    晚上八点，听听回自己家了。两家住对门，走几步就到。林妈在门口等着，手里拿了一双新的棉拖鞋。

    "专门给你买的。粉色兔子。"

    "妈我都二十了。"

    "二十怎么了。在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听听换了拖鞋进屋。家里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房间都打扫了。被子刚晒过。"

    听听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床上铺着她最喜欢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有一盆多肉，是她高二时候养的，居然还活着。

    "这盆多肉你还帮我浇着？"

    "当然。你的东西妈都替你照看着。"

    听听坐到自己床上，拿出手机给顾川发消息。

    【我的多肉还活着。我妈每周都帮我浇水。】

    【你妈真好。】

    【你妈也好。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

    大橘在顾川那边，航空箱搬到了顾川房间。

    【大橘在你那边适应吗。】

    【在床底下。还没出来。】

    【给它点时间。去年也这样。】

    【嗯。明天就满屋子跑了。】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七点，顾川被手机振动吵醒了。

    【起来了吗。】

    【刚醒。你这么早。】

    【我妈让我去买菜。你陪我去。】

    【行。十五分钟后门口见。】

    【好的！】

    顾川起床洗漱换衣服。刘璐在厨房里煮粥，看他出来有点意外。

    "这么早起来？放假了不多睡会儿？"

    "陪听听买菜。"

    "哦——"刘璐拖长了音。"那去吧。早饭你俩自己在外面吃，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了。"

    顾川出门的时候，听听已经在楼道里等着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米色的围巾。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膀上。

    "走吧。"

    "你头发不扎？"

    "不扎。今天懒得扎。"

    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去了菜市场。早上的菜市场最热闹，菜也最新鲜。

    听听跟在顾川后面，看他跟摊贩讨价还价，不是为了省几块钱，就是一种习惯。

    "这个排骨贵了。对面那家便宜两块。"

    "小伙子，对面那家排骨是冷冻的。我这是新鲜的。"

    顾川低头仔细看了看排骨。

    "确实新鲜。来两斤。"

    "好嘞！"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听听坐在后座抱着菜篮子。

    "小川。"

    "嗯。"

    "你什么都会。做饭、买菜、投资理财。你才二十岁。好多人三十岁了还在伸手找家里拿钱。"

    "我比较早熟。"

    "那也太早了。你从幼儿园就早熟了。"

    "天赋异禀。"

    听听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这辈子你是我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