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所有新生就在操场集合，等大巴来接。
顾川站在队伍里，看着周围乱哄哄的人群。
听听站在隔壁队伍，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小川，你说军训会很累吗？"她发来微信。
【肯定累。】
【呜呜呜，我不想去……】
【没事，就两周。】
【两周也好长啊！】
顾川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中午休息的时候给你发消息。】
【好！你要想我啊！】
【嗯。】
一个小时后，大巴到了军训基地。
这是个山脚下的训练场，周围是大片农田和树林。空气还行，但条件挺简陋，不如学校舒服。
"我的天，这也太破了吧……"听听在微信里吐槽。
【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床好硬啊……】
【下午发军训服，别忘了涂防晒。】
【哦对！差点忘了！】
顾川笑了笑，收起手机。
下午两点，开营仪式正式开始。
全体新生在操场列队站好，等教官训话。
顾川被分到了三连一排，跟大部分计算机系的男生在一起。听听被分到了二连，应该在另一个区。
教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军人，皮肤黝黑，身材挺直。
"大家好，我是你们教官，姓赵。"他声音洪亮，"接下来两周，我带你们完成军训。"
"军训会很苦，很累。但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下来。"
"因为军训不光是体能训练，更是一次意志力的考验。"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全体新生齐声回答。
第一天的训练内容是站军姿。
双脚分开六十度，脚尖向外，膝盖挺直，两臂自然下垂……
"不许动！"赵教官严厉地说，"谁动我就加时间！"
大家不敢动，只能咬牙坚持。
十分钟后，有些体质弱的同学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二十分钟后，终于宣布休息。
"我的妈呀，站死我了……"张明远瘫在地上，"我感觉腿都不是我的了。"
"还好吧。"顾川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
"谢谢……顾川，你咋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习惯了。"
"习惯了？你以前经常锻炼？"
"嗯，每天早上都跑步。"
"难怪……"张明远佩服地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川终于见到了听听。
她被晒得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看着挺累的样子。
"小川……"她委屈巴巴地走过来，"好累啊……"
"先吃饭吧。"顾川把饭盒递给她，"吃完饭歇会儿就好了。"
"可是真的好累……站了一上午军姿，腿都不是我的了。"
"你不是要减肥吗？这不正好。"
"你……"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咋不安慰我！"
"安慰有用吗？"
"……没用。"
"那就吃饭。"
听听撅着嘴，但还是乖乖吃起了饭。
顾川看着她，心里有点心疼，但嘴上没多说。
有些事，得自己扛过去才能成长。
下午训练还是站军姿，但加了新内容。
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赵教官一遍遍示范，要求每个人都要做到标准。
"正步走的时候，腿要踢出去，落地要有力！"
"一二一、一二一……"
"手臂摆起来！别跟没吃饭似的！"
晚上回到宿舍，顾川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消息。
听听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是抱怨军训累的。
【小川，我脚起泡了……】
【好疼啊……】
【你那边咋样？】
顾川回复：【还好。别挑破水泡，注意休息。】
【可是好疼……】
【我明天给你带个药膏。】
【小川你最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军训强度越来越大。
除了基本队列训练，还加了拉练、夜训、实弹射击啥的。
9月5日，拉练日。
全体新生凌晨四点起床，背着行军包，开始十公里徒步。
天还没亮，大家就打着手电筒出发了。
顾川走在队伍里，步伐稳，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