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发老奶奶猛地抬起头,枯瘦的手直直朝周燕抓来,沙哑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别急着走,还没有到呢……”
指尖快要碰到周燕胳膊的一瞬,符纸的热浪猛地炸开。
老奶奶像是被烈火狠狠灼到,一声低嘶,飞快缩回手,浑浊的眼睛里盛满惊恐,死死盯着周燕的口袋。
垂着头的小孩、另外两个青白面皮的乘客也纷纷抬起头面无表情盯着她俩,脸色是那种诡异的死人般的青白色。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苟富贵再傻也知道不对劲了。
周燕趁着这间隙,用力拽着苟富贵,跌跌撞撞冲出车门。
两人刚跑下大半车,下意识回头一望。
车厢里所有的诡异乘客,包括那名老奶奶、背着书包的小孩,还有那两个面色青白的男人,全都齐刷刷转过脑袋,目光死死地锁着他们,很是不甘。
吓得两人疯狂往前跑。
司机不明所以,这一个两个乘客搞什么鬼,本来上晚班就烦,按下开关,车门“嗤”的一声,缓缓闭合。
老旧公交车再次启动,摇摇晃晃,继续往前开去。
两人手拉手不知道跑了多久,刺骨的阴冷褪去,前方有光亮,周燕惊魂未定地抬头,赫然看见橘子酒店的大门就在眼前。
她心有余悸地从口袋摸出那枚平安符,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一看——符纸的边缘已经微微焦黑,有明显被灼烧过的痕迹。
苟富贵下意识掏出裤兜里那枚被他随手塞着、一直不以为然的符纸,也是一个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惊魂未定,回去后这一晚两人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手机本地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标题刺目。
“富贵,你快看,这不是我们昨晚坐的那辆公交车吗!”周燕盯着新闻,浑身发冷,后怕得心脏砰砰狂跳。
【昨夜末班公交昨晚12点失控坠崖,司机和4名乘客全部死亡,诡异的是4具乘客尸体高度腐烂好似死了个把月】,配图里出事的公交车,和昨晚他们坐上的那一辆一模一样。
“我去,还真是,咱俩昨天差点栽了,幸好遇到高人给的符纸了。”苟富贵看着图片,一股寒意顺着后颈往上窜。
昨晚,他们差一点就跟着这辆车一起坠入悬崖,幸好符纸救了他们。
他捏着那枚符纸,心里又惊又悔,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原来这真是好东西啊,昨天算是遇到大师了。
他们必须得去当面好好道谢。
门铃轻响,月不晚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苟富贵和周燕,两人脸上早已没了昨天在前台时的傲气,神色带着几分郑重,还有挥之不去的后怕。
“有事?”月不晚问。
苟富贵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又恭敬:“大师,我们是特意过来道谢的。谢谢您昨天给我们的平安符,昨晚要是没有它,我们两个人恐怕就没了。敢问大师贵姓?”
“免贵,潘。”月不晚挑眉,昨天他们说遇到诡异了。
苟富贵立刻拿出手机,操作几下,转账提示音紧跟着响起。
“一点谢礼,还请潘大师收下。”
“客气了。”月不晚扫了眼消息,三千万已经到账,呦,一大早起来就有意外之喜,心情都好了。
周燕攥了攥手,小声开口:“潘大师,请问平安符还卖吗?我们想再买几张,价格您开。”
“一百万一张。”
苟富贵一愣,随即问道:“那能放多久?”
“纸符,只能保存几十年。”
苟富贵和周燕对视一眼,当即敲定:“那我们要二十张,两边家里亲戚都给送上一张,求个安心。”
苟富贵心里暗暗琢磨,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守,先把一家人护住再说,又开口问:“有攻击符吗?”
月不晚想了想:“有,两百万一张。”
“攻击符我们也拿二十张。”
周燕忽然想起什么,期待地问:“对了潘大师,能不能定制玉牌、木牌的平安符?这样是不是存放时间能久一点?”
“可以,钱到位,什么都能定制。”
周燕眼睛一亮:“那我们想定制银镯,上面雕刻平安符文可以吗?我们可以加钱!”
月不晚沉思一下,开口报价:“5千万一件,一对一定制法器,鬼怪靠近不了五米之内,能用百多年。”
“划算!”苟富贵当即拍板,干脆利落,这些好东西可遇不可求:“那我们定做四个,2个手镯,2个玉牌。”
“可以,先付钱。”
苟富贵二话不说直接转了2.6亿。
“谢谢大师。”
月不晚看到到账信息,唇角微勾:“明天这个时间点过来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