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孙祖寿怒斥一声,看向李若琏道:“人,你带走,稍后给本官上一份移文。”(不是移交文书,是不同衙门的下级给上级的公文)
看了眼不成器的李日秀,孙祖寿略一思忖,继续道:“至于各地罗教庵堂之事,本官要看到朝廷的旨意,待朝廷旨意一到,本官亲自坐镇,助你清剿这些旁门左道!”
“下官多谢孙帅!”
李若琏也是大喜。
无论是他,还是此时尚留在司马台的卢象升,都没想到会在古北口见到孙祖寿。
更不会想到,这位手握重兵的蓟镇总兵官,会如此通情达理。
李若琏再次致谢后,也不用旁人帮忙,上去就将李日秀给架了起来,很是轻松的就向堂外走去,看到这一幕,孙祖寿也有些意外。
李日秀这会儿已反应过来了,口中大喊道:“大帅,大帅,卑职冤枉!”
等两人走后,王锡命有些不解的对孙祖寿问道:“帅爷,李日秀好歹是我蓟镇的参将,就这么让锦衣卫的人给带走了?”
“他刚才若是争辩两句,本官或许还会保他。”
“但他听到锦衣卫的名号就吓破了胆,当真是丢尽了本官的脸面!”
“那锦衣卫来前,本官就问过他,是否和罗教有牵扯,他竟敢对本官隐瞒,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孙祖寿气恼的就是这个,自己麾下的参将,向自己隐瞒,那他自然不会出手。
王锡命听后,点了点头道:“帅爷说得不错,他李日秀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