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为其解释:“海船再多,运载的粮食、布匹也是有限的,只能运送一些精米之类价值比较高的粮食。”
“用这些粮食,从朝鲜人那里换取粗粮和豆料,能够极大的节省运力,也能养活更多的东江军民,此其一。”
“其二”
说到这里,朱由校轻叹一声:“呼这其二嘛,就是利益,那些跑东江的商贾,如果将粮食全部卖给毛文龙,只能拿到银子。”
“而卖给朝鲜人,就可以换取人参、貂皮等货物,这些货物运到我大明的利润,远超一般货物。”
“这最后一项,就是启本中所说的了,对建虏不能逼迫的太过。”
朱由校最后这句话说完,朱由检也终于恢复了些许,开口问道:“大兄,辽事糜烂至此,朝廷每年为应对建虏,花费何止百万?难道不应速决吗?”
“糊涂!”
朱由校的声音猛地提高,一脸严肃的对朱由检呵斥道。
“噗通!”
“臣臣妄言,请陛下恕罪。”
朱由检被朱由校吓了一跳,直接跪在了地上,叩首请罪。
深吸口气,朱由校亲手将自己弟弟扶起来,深吸口气,语气舒缓了些道:“五弟。”
“朕屡屡对朝臣、袁崇焕等边帅提点,辽事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大明如今边备废弛,卫所糜烂,自萨尔浒一役后,更是攻守之势逆转。”
“朝中文武、地方经抚党争不断,互相掣肘,政令不一。”
“反观建虏,这些年可谓是兵锋正盛,人口、兵甲、土地持续增扩。”
“这样的情况下,朝廷如何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