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土默特的卜失兔抵达,以及自己长子的战死,噶尔玛已经没了继续和联军战斗下去的想法。
扣肯离开后,噶尔玛又命人将巴图给寻了来。
“巴图,你现在就去卜失兔的大营,去告诉他,草原上的勇士,都是长生天的孩子,不能沦为明人的傀儡,本济农无意和他继续战斗下去。”
“只要他放弃追击,本济农可以放弃归化,离开右翼草原。”
巴图一脸震惊道:“济农,难道我们不等大汗了吗?”
“等不下去了,已经两天了,我们没有接到大汗任何的消息。”
“威宁海那边的贵英恰,又被喀喇沁拦在了路上,多尔济那个废物,整整一万人竟然没挡住卜失兔。”
“如果再等下去,我们很有可能会被明人和土默特给吃掉。”
巴图听后,先是缓缓点头,旋即又问道:“那塞棱的仇?”
“呼”
噶尔玛长长的吐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恨意:“这个仇早晚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明人、土默特的贱种,本济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巴图小心的看了噶尔玛一眼,微微欠身道:“我明白了,这就去见卜失兔。”
就像噶尔玛想的那样,听巴图说噶尔玛打算离开归化,卜失兔当即就表示,自己会看在长生天和成吉思汗的面上,停止和噶尔玛部的战争。
得到了卜失兔的允诺,噶尔玛所率领的察哈尔右翼诸部,开始脱离战场,准备撤到漠北。
卜失兔刚刚搭建起来的中军大帐内,孙承宗一脸的怒色,厉声对卜失兔质问道:“顺义王,如今的战场局势对我等有利,你为何要答应噶尔玛,停止对他们发起进攻?”
卜失兔坐在首位,手里端著一碗热马奶,一脸疲惫道:“孙总制,土默特先后经历了两次大战,勇士们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再战,既然噶尔玛已经决定后撤,那就放他们离开好了。”
“如果我们想要强行把他们留下的话,之前逃窜的多尔济,很有可能会重新杀回来。”
“林丹巴图尔那边,这个时候也很有可能正在急速赶来,一旦让他们重新聚在一起,那我们现在取得的这些战果就会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