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朱由校这番话一出口,几人皆无言以对。
看了他们四人一眼,朱由校又道:“朕只是命在京宗室,充任朕的御前扈从,随驾护卫,朝臣们为何要反对?”
“圣明无过陛下,臣等无异议。”
朱常润最先反应过来,郑重对朱由校深施一礼。
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口诵皇帝圣明。
“行了,行了,尔等都是朕的叔父、兄弟,都坐吧。”
待几人重新落座后,朱由校又道:“除了这些青壮,还有那些幼童”
话说到一半,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朱常润身上:“惠王叔。”
“臣在。”
“你去翰林院,寻一些年轻翰林,让他们去南苑教导那些幼童读书。”
让天下读书最厉害的人,去教人读书,这也就是皇家才有这个资本了。
对这个,诸王都没什么意见,朱常润很是干脆就应下了。
朱由校看了眼依旧坐在那里的朱由检,对几人道:“今日三位叔王想必也都累了,今日就到这里,三王叔王且去。”
“信王留下。”
“臣等告退。”
朱常浩三人施礼后,躬身退出偏殿,路过朱由检的时候,还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
朱由检站起来,微微躬身:“侄恭送三位叔王。”
等三人离开,朱由校对朱由检招手道:“五弟,上前来。”
“是,陛下。”
后者快步来到朱由校近前,垂首而立。
“沈廷扬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回陛下。”
“叫大兄即可。”
“是,回大兄,半月前,沈廷扬和舅父就已经从松江离港,按信中所说,船队只需十余日就可以抵达东江镇。”
“按时间来算的话,这个时候,船队有可能已经卸下粮草,准备返航了。”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朕之前还担心北边的海面会结冰,耽搁了粮草的运送。”
“如今能赶在冰封之前送到,朕也可以安心了。”
“等他们二人返京后,让他们入宫一趟,朕要听他们说说东江镇如今的局势。”
“东江难呀!”
身材魁梧,留着一脸须髯的毛文龙,放下手里的酒杯,对同桌的沈廷扬和刘效祖倒著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