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是外祖唯一的血脉呀。”
提起这个,朱轩媖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朱由校有些头疼,但还是态度坚决道:“此事不容商议。”
“陛下,还请看在父皇和母后的份儿上,给王家留一条血脉。”
朱轩媖颤颤巍巍起身,都朱由校深深施礼,开口哀求道。
张嫣忙是将之托住:“皇姑这是作甚?还是赶紧坐下吧。”
朱由校也来了脾气,直接站起身,对朱轩媖道:“皇姑,朕尚有朝政需要处置,就少陪了。”
说完,也不理会满脸错愕的朱轩媖,便径直出了偏殿。
他之前刚和黄立极说过,要将永年伯明正典刑,这么一会儿就改变主意?
那自己这个皇帝干脆别做了。
看到朱由校如此绝情,朱轩媖顿时大哭起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痛哭声,朱由校板著脸对方正化吩咐道:“着人去杨府,让杨光夔给朕马上滚来,把大长公主带回去。”
“是,皇爷。”
方正化稍稍后退半步,低声对一名内侍快速的吩咐了几句。
大半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杨光夔终于来到了西苑。
“臣杨光夔,参见陛下。”
手里拿着一本韩非子的朱由校,抬头看了眼跪在那里的自己家表哥,冷声道:“永年伯府的事,是谁告诉皇姑的?”
“是是臣不知,请陛下恕罪。”
杨光夔倒也光棍儿,当着皇帝的面儿直说自己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