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若琏身子微微下弯,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明道。
后者下意识躲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飞鱼服上的龙首。
“你是李若琏?”
作为督管河道的内臣,李明道自然知道京里的一些动向,也知道锦衣卫新近出了一个西司房提督,还得了宫里赏赐的事。
心思急转,李明道竹筒倒豆子般回道:“罗教现在没有庵主,主事的是一名老火长,咱家也不知他叫什么。”
见李若琏面色不好看,李明道又赶紧补充道:“听说,那老火长如今就在古北口的庵堂。”
“古北口?”
“不错,罗教就是姓罗的在那里创建的。”
李若琏微微颔首,继续问道:“城内呢?你可知有哪些庵堂?”
“内城西边的”
要不说李明道是个聪明人呢,剩下的都不用李若琏问,他便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等他说完后,李若琏有些奇怪道:“你为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这这”
“咚!”
“问你话呢!”
王献章一脚就踹在了李明道的身上。
“内城的各个庵堂,主要主要就是咱咱家在管着。”
李若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王献章吩咐道:“把人送回诏狱。”
“是!”
“其余人,随本官走!”
等李若琏带人离开后,王献章用麻绳把李明道绑起来,推搡著往外走,边走还边问:“你说你一个阉人,府里弄那么多女人作甚?”
“这不他娘的瞎耽误功夫吗?”
李明道闻言,当即怒目而视。
王献章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他娘的,还敢龇牙?进了诏狱看咱怎么收拾你!”
整整一个总旗的人,押解李明道府上数十口人,快速返回北司。
李若琏这边进行的很是顺利,但城南的许显纯,在清剿闻香教教众的时候,却是遇上了激烈的抵抗。
“指挥,逆贼近百人,弟兄们有些顶不住了。”
一名百户跑到许显纯的马前,刀尖滴血,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