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你我”
王献章一脸惊骇的看着昔日的小伙伴，嘴唇有些发白。
“这是弹琵琶，祖辈传下来的手艺，你且学去吧你。”
和王献章说话，吴铁头就随意多了。
李若琏在旁看得也是连连皱眉。
他爹虽是锦衣卫千户，但他还真没见过这些场面。
就在三人用刑的时候，王宏业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走了进来。
看到躺在那里的王可就，以及正拿着匕首“弹琵琶”的吴铁头，当即也是脸色一变。
“王叔，如何了？”
李若琏开口问道。
王宏业躬身，双手将名单呈上：“千户，这是崔应元交代的名单。”
李若琏接过后，随手翻看起来。
王宏业则是低声道：“千户，这王可就可曾招供？”
李若琏合上名单，轻轻摇了摇头。
“千户，铁头还是有些年轻了，对付王可就这等会门中人，恐怕还得寻一些老人儿过来。”
“王叔，你”
听到王宏业这话的吴铁头，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
“闭嘴！”
王宏业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句。
李若琏略一沉吟，看向王宏业道：“王叔，王可就很重要，没见我一个诏狱的人都没用。”
“下官明白，找来的人一定是靠得住的。”
李若琏点了点，王宏业当即吩咐道：“铁头，去找你爹来。”
“我”
吴铁头还想再争取争取。
王宏业声音提高几分：“快去！”
吴铁头离开后，王宏业又对王献章道：“给他上点药，快，别让他死了。
后者不敢废话，从自己怀里取出上好的金疮药，倒在了王可就的伤口上。
李若琏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重新翻看起那份名单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个小老头在吴铁头的引领下进了刑房。
“卑职，北司诏狱直监校尉吴春，拜见掌司爷。”
李若琏上下打量吴春一眼，转头对王宏业道：“王百户，开始吧。”
王宏业拱手领命，拉着吴春，先是介绍了一番情况，然后才道：“老吴，几天？”
吴春先是看了眼躺在那里的王可就，然后回道：“犯人看起来还算是健壮，时间还真不好说。”
“爹，要我说”
“你闭嘴。”
吴春低声呵斥了一句吴铁头，接着教训道：“你才见了几个犯人？”
“这样的犯人也是你能审的？”
“去，寻些”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李若琏也没听清楚，最后就听吴春一脸错愕的问道：“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和闻香教的一应往来，都是你那个堂弟崔应时在做？”
李若琏的眉头皱了起来。
合著，自己今日当着北司所有人的面，拿下的崔应元，对闻香教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多多少。
真正的核心人物，是那个崔应时？
崔应元瞥了李若琏一眼，冷笑道：“呵崔应时是不是没抓到？”
“那王可就为何非要留在京城？”
李若琏继续问道。
崔应元摇了摇脑袋：“不知道，或许他是活够了吧。”
李若琏见也问不出什么，正欲转身离开，忽的又对崔应元问道：“这几年，闻香教送了你多少银子？”
“不到十万两，就这次最多，五万两。”
崔应元对锦衣卫里追赃考掠那一套可是太熟悉了，在这上面，他可不敢隐瞒。
李若琏轻轻点了点头，对门外喊道：“来人。”
王宏业父子应声而入。
“献章，你去把王可就带过来。”
“王叔，你把人带下去，让他把在西司房的心腹名单都写下来。”
“遵命！”
父子二人齐齐拱手。
李若琏之所以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须臾，行刑架上的人，就已经从崔应元换成了王可就。
相比崔应元，王可就可就显得平静多了，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李若琏二人，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知这位缇帅如何称呼？”
李若琏板著脸道：“王可就，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等王可就回答，李若琏就自问自答道：“这里是锦衣卫的诏狱，只要进了这里的人，就没有全须全尾出去的。”
“本官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本官可以告诉你，谁，都不可能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王可就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但旋即又恢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