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李若琏又不著痕迹的加了一把火。
三人说话的功夫,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喊杀声。
李若琏当即抽刀在手,大踏步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报恩庵中,王宏业正站在后面,看着王献章他们在前面挥舞手里的雁翎刀。
破旧的大雄宝殿内。
王可就也已经从蒲团上站起身,看着大殿外的教徒和弟子们和锦衣卫的人厮杀。
“师父,还是先走吧。”
崔应时躬身站在王可就身后,低声劝道。
“这些朝廷鹰犬的狗鼻子还是很灵的嘛,为师躲在这里都被他们给寻到了。”
“罢了!”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王可就是不想跑吗?
他可太想跑了。
但自己三叔王好贤的经历告诉他,就算是自己跑了也没用,早晚会被厂卫的人揪出来。
自己那位死鬼三叔,当初被捕后,通过贿赂顺天府官差,从大牢里逃了出去,从从容容的带着一家老小四十余口,以及大量金银细软先是逃到遵化,后来逃到蓟州,最后落脚扬州。
但最后的结果呢?
不还是被厂卫的人把他从扬州揪了出来。
眼见锦衣卫的人马上就要冲进大殿,王可就转身对崔应时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