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两位能够鼎力相助,若是走脱一人”
“那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
李若琏还真不是吓唬他们,闻香教本就是白莲教分支,还参与过天启二年的徐鸿儒造反,说一句谋逆大案一点都不为过。
听李若琏这般说,王时英和朱国望两人皆是面色一肃。
“李掌司放心,南城兵马司定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是本官放心,而是让宫里放心。”
李若琏又不著痕迹的加了一把火。
三人说话的功夫,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喊杀声。
李若琏当即抽刀在手,大踏步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报恩庵中,王宏业正站在后面,看着王献章他们在前面挥舞手里的雁翎刀。
破旧的大雄宝殿内。
王可就也已经从蒲团上站起身,看着大殿外的教徒和弟子们和锦衣卫的人厮杀。
“师父,还是先走吧。”
崔应时躬身站在王可就身后,低声劝道。
“这些朝廷鹰犬的狗鼻子还是很灵的嘛,为师躲在这里都被他们给寻到了。”
“罢了!”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王可就是不想跑吗?
他可太想跑了。
但自己三叔王好贤的经历告诉他,就算是自己跑了也没用,早晚会被厂卫的人揪出来。
自己那位死鬼三叔,当初被捕后,通过贿赂顺天府官差,从大牢里逃了出去,从从容容的带着一家老小四十余口,以及大量金银细软先是逃到遵化,后来逃到蓟州,最后落脚扬州。
但最后的结果呢?
不还是被厂卫的人把他从扬州揪了出来。
眼见锦衣卫的人马上就要冲进大殿,王可就转身对崔应时道:“你走吧。”
第88章 有恃无恐的王可就王宏业也没耽搁,当即领命而去。
须臾,李若琏一身飞鱼服,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带着四五十号人,直奔城南报恩庵方向而去。
“千户,此事还想知会南城兵马司,让他们派出人手。”
“不然,就我们这些人,根本就堵不住。”
王宏业策马靠近李若琏,出言提醒道。
“那就着人带本官的腰牌去调人,让他们封锁外围。”
“是!”
最近这段时间,厂卫的人在京城掀起的动静并不小,看到数十名缇骑在城内纵马,大街上的百姓纷纷避之不及。
李若琏一行人出内城,过正阳门,直至正西坊。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南城兵马司指挥朱国望、巡视南城御史王时英,已经先一步到了。
“下官南城兵马指挥朱国望,见过西司掌司!”
朱国望见为首的李若琏翻身下马,赶紧上前见礼。
“朱指挥,周围街市是否已经全都围了起来?”
李若琏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道。
“下官接到掌司的命令后,第一时间调集人手,将报恩庵周边的街道全都围了起来,保证任何人都出不去。”
御史王时英此时开口道:“不知李掌司这又在查什么案子?竟然如此兴师动众。”
李若琏没有回答,而是对身后的王宏业道:“王百户,立即率人追缉!”
“是!”
王宏业赶紧躬身领命。
这么大的动静,对方很有可能已经收到消息,若是再耽搁下去,人说不定就跑了。
当下,王宏业也不敢耽搁,立即带人向报恩庵的方向疾步而去。
“李千户这是何意?”
王时英有些不高兴了。
“谋逆大案!”
李若琏面色凝重,看向二人道:“王御史,朱指挥,非是本官危言耸听,这件案子确实已经通天了。”
“还请两位能够鼎力相助,若是走脱一人”
“那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
李若琏还真不是吓唬他们,闻香教本就是白莲教分支,还参与过天启二年的徐鸿儒造反,说一句谋逆大案一点都不为过。
听李若琏这般说,王时英和朱国望两人皆是面色一肃。
“李掌司放心,南城兵马司定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是本官放心,而是让宫里放心。
李若琏又不著痕迹的加了一把火。
三人说话的功夫,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喊杀声。
李若琏当即抽刀在手,大踏步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报恩庵中,王宏业正站在后面,看着王献章他们在前面挥舞手里的雁翎刀。
破旧的大雄宝殿内。
王可就也已经从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