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朝中某些人有往来?”
李若琳也没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若琏狐疑的看了眼自己大哥,试探性道:“大兄这话是从何说起?”
李若琳也不隐瞒,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李若琏说了一遍。
谁知,等李若琳说完后,李若琏当即面色一寒:“大兄想去攀附魏阉,自己去就是了,弟弟绝对不拦著,但让我去做他的门下走狗恕难从命!”
“放肆!”
李若琳被李若琏戳破面皮,当即大怒,厉声呵斥道。
“是谁让你这么和为兄说话的?”
“攀附阉党?我若不去攀附阉党?我李家何时能够起势?”
“指望你吗?当初父亲”
“不要提父亲!”
李若琏双眼有些发红,大声对李若琳喊了一句。
当初他因不满父亲对他的严厉教导,离家游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李父已经去世,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没能堂前尽孝,这件事已经成了李若琏的逆鳞。
深吸口气,李若琳的语气也舒缓下来:“成甫,天启二年,为兄中进士,同年父亲去世,为兄不得不回家丁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