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琳也不隐瞒,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李若琏说了一遍。
谁知,等李若琳说完后,李若琏当即面色一寒:“大兄想去攀附魏阉,自己去就是了,弟弟绝对不拦著,但让我去做他的门下走狗恕难从命!”
“放肆!”
李若琳被李若琏戳破面皮,当即大怒,厉声呵斥道。
“是谁让你这么和为兄说话的?”
“攀附阉党?我若不去攀附阉党?我李家何时能够起势?”
“指望你吗?当初父亲”
“不要提父亲!”
李若琏双眼有些发红,大声对李若琳喊了一句。
当初他因不满父亲对他的严厉教导,离家游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李父已经去世,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没能堂前尽孝,这件事已经成了李若琏的逆鳞。
深吸口气,李若琳的语气也舒缓下来:“成甫,天启二年,为兄中进士,同年父亲去世,为兄不得不回家丁忧。”
自己和李朝钦并无任何往来,虽然想攀上九千岁的高枝儿,但却苦无门路。
谁知,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态度还很是和善。
坐在茶铺想了半晌,李若琳差不多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李朝钦莫名其妙提起老二,那说不得此事就应在他的身上。
心里有了计较,李若琳掏出几个大子儿,放在桌子上,径直起身,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他得尽快回大兴的老宅一趟,去问问老二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色擦黑的时候,李若琳从城门处雇佣的马车,终于将他送到了老宅门前。
家中老仆听到敲门声,赶紧打开院门,见是李若琳,一脸惊讶道:“大公子,您今儿个怎得回来了?”
“德叔,母亲可曾睡下?”
“夫人刚用过饭,还未睡。”
李若琳点头道:“容我去见过母亲。”
说完便向后院饭堂而去。
和李母见过面后,李若琳又来到了西跨院。
自己那位二弟回家后,就不顾自己反对,在自己的院子里建了个演武场,用以习练武艺。
老远,李若琳就听到李若琏正在抛石锁的声音。
“嘿!”
“当!”
“老二”
李若琳也没靠近,在距离李若琏十几步的地方停下脚步,开口喊了一句。
“大兄?”
“你不在城里当值,怎么回来了?”
大冬天的,李若琏只著一身短打,浑身腱子肉,头上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练了不短的功夫了。
“去洗洗,换身衣裳,来书房一趟。”
李若琳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洗漱完、换好衣裳的李若琏敲响了书房房门。
“进来。”
“大兄。”
李若琏进屋后,将书房门一关,直接坐到了李若琳对面的椅子上。
“成甫,你这些年在外游历,可曾和和朝中某些人有往来?”
李若琳也没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若琏狐疑的看了眼自己大哥,试探性道:“大兄这话是从何说起?”
李若琳也不隐瞒,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李若琏说了一遍。
谁知,等李若琳说完后,李若琏当即面色一寒:“大兄想去攀附魏阉,自己去就是了,弟弟绝对不拦著,但让我去做他的门下走狗恕难从命!”
“放肆!”
李若琳被李若琏戳破面皮,当即大怒,厉声呵斥道。
“是谁让你这么和为兄说话的?”
“攀附阉党?我若不去攀附阉党?我李家何时能够起势?”
“指望你吗?当初父亲”
“不要提父亲!”
李若琏双眼有些发红,大声对李若琳喊了一句。
当初他因不满父亲对他的严厉教导,离家游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李父已经去世,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没能堂前尽孝,这件事已经成了李若琏的逆鳞。
深吸口气,李若琳的语气也舒缓下来:“成甫,天启二年,为兄中进士,同年父亲去世,为兄不得不回家丁忧。”
自己和李朝钦并无任何往来,虽然想攀上九千岁的高枝儿,但却苦无门路。
谁知,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态度还很是和善。
坐在茶铺想了半晌,李若琳差不多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李朝钦莫名其妙提起老二,那说不得此事就应在他的身上。
心里有了计较,李若琳掏出几个大子儿,放在桌子上,径直起身,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他得尽快回大兴的老宅一趟,去问问老二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