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钦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李若琳的小臂。
待其重新入座,李朝钦又似是无意中问了一句:“你是国子监出来的吧?天启二年中进士,惠世扬是你房师?”(阅卷的是进士们的房师,主考是座师)
李若琳的脸色瞬间一变,赶紧开口解释道:“好叫李公公知道,下官和他们那些人在公务上素无往来,更没有任何私下来往。”
惠世扬那是什么人?
是魏公公的眼中钉、肉中刺,和他们扯上关系?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对李若琳的反应,李朝钦很是满意:“咱家只是随口一问,李检讨莫要放在心上。”
端起粗瓷茶碗轻抿一口,李朝钦又继续道:“咱家听闻,李检讨有兄弟三人?”
李若琳虽是一头雾水,不知李朝钦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恭敬回道:“公公说得不错,下官确实是有两个兄弟,老二若琏,老三若圭。”(这个李若圭不是万历时期那个李若圭)
李朝钦对那个李若圭不感兴趣,只想知道李若琏是怎么回事,当即开口问道:“可曾有功名在身?”
李若琳满是恨铁不成钢道:“仲弟无心科举,一心习练武艺,早年间还曾游历天下,家父丧仪都未能返家。”
“季弟年纪尚幼,还在读书。”
听到李若琏有武艺在身,李朝钦就明白了,点点头道:“李检讨的仲弟既然有武艺在身,那自然不能埋没了。”
“这样吧,明儿个,你让你那二弟去东厂寻咱家,咱家带他去让厂公过过眼,若是堪用,便请厂公为其寻个差事?你以为呢?”
说了这么多废话,这句才是重点。
人,是皇帝要用,但也得看话怎么说,事儿怎么办。
得让那李家老二知道,谁才是他的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