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消息就被送到了魏忠贤面前。
看过记录后,魏忠贤面色平静的对孙云鹤问道:“除了这个闻香教,这京城还有哪些会门?”
“回公公,据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汇总,如今京城暗地里的会门,最主要的有五家。”
“这其中又以闻香教信众最多,影响最大。”
“其下又有弘阳教,主要是活动在京畿和北城,教内首领有两人,分别为王普光和郑普静,教众有千人,和宫中内侍多有往来。”
“这个郑普静,还设立西大乘教,主要活动在京郊,教众多为乡中愚妇。”
“除了这三个,码头那边还有一个罗教,首领是谁暂且不知,只知道其教内诸多元老和和”
“和谁有关?”
魏忠贤语气平静的问道。
“李明道。”
“据手下兄弟们收到的消息,这个罗教主要是在码头及其周边传教,教众多为漕运上的水手、苦力等,和督管河道的李明道李公公有些往来。”
孙云鹤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这李明道可是眼前这位厂公的心腹之人。
魏忠贤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还有一个呢?这不才说了四个吗?”
“还有一个是棒槌会。”
魏忠贤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如果咱家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棒槌会参与过天启二年的白莲教作乱吧?”
“朝廷当时不是已经清剿了吗?”
孙云鹤躬身回道:“回公公,如今在京城的棒槌会,就是当初的余孽。”
魏忠贤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孙云鹤,阴恻恻道:“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呀,这样的邪、教你们也敢留着?”
“卑职绝无此心!”
“这这都都是今日锦衣卫那边报上来的。”
“哼!”
“两天不到的功夫,就能查的这么清楚?锦衣卫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对孙云鹤的说辞,魏忠贤是决计不可能相信的。
不过,他也没继续追究,而是沉声道:“继续盯着,尤其是崔应元和李明道那里,咱家要入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