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应时离开寺庙的时候,怀里揣着数张会票,一路小心翼翼来到了仁寿坊。
崔应元的宅邸,他是不敢去的,但崔应德的宅子,也在这里。
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条小巷,警惕的看过后,这才从后门,进了崔应德的私宅。
“我早就等着你了。”
“快,过来坐。”
一见面,崔应德就开口对崔应时招呼道。
崔应时也没废话,直接从怀里取出十多张会票来,放在崔应德身旁的侧几上,慢慢推了过去。
“三哥,这是几家商号的汇票,您看看。”
崔应德拿起来,一张张的看过后,有些不解的对崔应时问道:“怎得还多了五千两?”
“三哥和五哥这两年没少帮衬我等,教主为了酬谢,便多给了五千两。”
崔应时心里肉特的厉害,但面上却很是真诚。
“王教主有心了。”
到手的银子,崔应德自然不会往外推,笑呵呵地应了下来。
端起侧几上的茶盏,对崔应时道:“尝尝,说是今年的新茶。”
“谢三哥。”
崔应时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正欲说话,却听崔应德又问道:“王教主他们已经离京了吧?”
“要哥哥说,你也抓紧时间去避避风头吧,我看这次动静不小。”
“今儿个,街面上那些喇唬、闲汉,都被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的人给拿了。”
“顺天府府丞的亲戚都没能走脱。”
崔应时放下茶盏,神色凝重道:“三哥,教主他老人家暂时还离不开,可能还需在京城多盘桓一些时日。”
崔应德端著茶盏的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向自己堂弟道:“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必须尽快离京吗?”
“老五如今就在办这个差事,这不是让他难做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崔应时一时间都有些发蒙。
缓了数息的功夫,崔应时这才解释道:“非是教主不愿意离开,实在是京中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那就让你们那位教主自求多福吧?”
崔应德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客气了,语气也变得生硬许多。
大家一起赚钱可以,但你想拉老子一起下水,那就去你大爷的吧。
崔应时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三哥,只是几天的功夫,您和五哥说说,再容我们几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