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极深,和京中的达官贵人、宫中内侍、宫人,以及厂卫都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就是田尔耕、许显纯和崔应元三人自己,每年也从各色会道门那里分得不少钱财。
堂内沉默半晌,崔应元试探性道:“要不,咱们知会那”
“你如果不想要脑袋了,可以去做。”
许显纯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
别人没见过皇帝,他可是见过的。
在他看来,现在宫里那位,和之前可是不一样了。
许显纯到现在还记得,当初陛见时的场景。
田尔耕看了许显纯一眼,开口问道:“许老弟,说说吧,这差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其实,他方才存了和崔应元一样的心思,但听许显纯的话,对方或许是知道些什么。
许显纯神色凝重道:“左都督,魏公公方才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宫里的意思。”
“是陛下的意思!”
“这难道还有什么好想的吗?”
田尔耕和崔应元两人,皆是一脸惊诧的看向他。
大家是什么人,谁不清楚?
你许显纯以往可没这么老实。
或是看出了两人的疑惑,许显纯又道:“锦衣卫是天子亲军,是陛下爪牙,如果爪牙连主人的命令都敢违背,那后果就不用许某说了吧?”
崔应元忍不住嗤笑一声:“呵,好一个忠君爱国的许佥事。”
“既然许佥事不愿意说,那兄弟也就不多问了。”
说完,崔应元直接起身,离开正堂。
田尔耕则是深深地看了眼许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