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
方正化也是个聪明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师父的意思,闻言,躬身道:“师父放心,徒弟都省得。”
“嗯,去吧,皇爷那里要小心伺候。”
看着方正化离开的背影,高时明也默默盘算起来。
与此同时,魏忠贤也回到了东厂衙门,还将锦衣卫的指挥使田尔耕、指挥佥事许显纯、指挥佥事崔应元都找了过来。
加上一个东厂理刑百户孙云鹤,他麾下的五彪,除了远在山西的杨寰,算是聚齐了。
端起侧几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魏忠贤开口道:“今儿个,咱家去见了皇爷。”
“公公,陛下如今?”
田尔耕已经数月没见到朱由校,听魏忠贤提起来,忙是问了一句。
魏忠贤瞪了他一眼道:“皇爷好的很!”
一句话把田尔耕堵了回去,魏忠贤眼睛盯着对方,继续道:“锦衣卫最近是不是有些懈怠了?”
“公公,这话怎么说的?卑职等可是不敢有丝毫的轻慢,但凡是公公交代下来的事,锦衣卫上下谁不争先?”
田尔耕也不是省油的灯,赶紧叫屈起来。
“少给咱家说些没用的,王恭厂的事调查的如何了?”
“武长春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田尔耕和许显纯等人互相看了看,前者一脸难色道:“公公,王恭厂的事着实是不好查。”
“至于武长春案”
“不是已经完结了吗?他在京城的下线,在山东的据点,都已经被咱们给清扫干净了。”
“当真清扫干净了吗?”
魏忠贤阴沉着脸,视线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