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语气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钱某是圣人门徒,行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己想要活下去是不可能了,被魏忠贤用这种手段抓到东厂,无论自己说与不说,最后的结果都已经注定。
说的话,自己全家连同其他人,都会被下狱治罪,不说的话,至少可以保全家人。
魏忠贤眼睛一眯,转头对孙云鹤道:“去把霍维华带来,咱家看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厂公,卑职以为,不如先用刑,看看是他姓钱的硬,还是杨涟那些人硬。”
魏忠贤瞥了他一眼道:“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是!”
见魏忠贤心气不顺,孙云鹤也不敢再多言。
稍倾,已经瘦了一大圈,苍老了十数岁的霍维华,被孙云鹤亲自带了过来。
“钱龙锡。”
“认识吗?”
“就是他着人去请你进京的。”
“哼!”
钱龙锡看到没看霍维华,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一边。
魏忠贤也不恼,又对霍维华道:“霍维华,说吧,把那日你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天启六年三月,今上病情加重,向民间遍寻”
霍维华面无表情,将之前说的那些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第五十章)
等他说完后,钱龙锡大喊道:“贼子!”
“你我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你说得这些,我从未听过!”
就算是有了霍维华的供词,钱龙锡还是死不承认。
魏忠贤一挥手,霍维华重新被带了下去。
“厂公,还是得用刑。”
孙云鹤见状,眼中生出一丝嗜血的光来。
“取些桑皮纸,再取一桶水来。”
魏忠贤也想试试给别人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