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死了?”
魏忠贤一脸的错愕。
朱光祚也站起了身,有些惊讶道:“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回戎政,下官尽早巡营时,在娄可教的营舍内,看到其已自戕而亡。”
“并留下认罪书一封。”
说著,钱中选将一张书信,双手呈递给了朱光祚。
朱光祚快速扫了两眼后,又将之递给了张维贤。
魏忠贤也凑过来,看了几眼后,冷声道:“哼!一个区区参将,也敢担下这么大的事。”
朱光祚和张维贤二人的面色也不好看,就像魏忠贤说的,你一个参将,能在军中捞多少银子?值得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而且自杀前,还写了一份认罪书,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一般。
这是把他们这些人都当傻子糊弄了。
“走,去看看。”
魏忠贤恼怒异常,自己刚接到差事,要把幕后指使之人揪出来,他自己就先死了?
朱光祚和张维贤二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阅武厅,在钱中选的引领下,来到娄可教的营舍。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
看了眼躺在血泊里的娄可教,魏忠贤对身后孙云鹤道:“孙云鹤,去寻个仵作来。”
身为东厂督主,人死了先验尸这点事儿,魏忠贤还是清楚的。
朱光祚看了眼营舍内的摆设,又低头看了看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维贤则是面色阴沉,对钱中选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来过这间营舍?”
“下官看到尸体后,就让亲兵封锁了这里,此后绝对没人进来过,但之前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