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全都开革了,谁去守卫京城?
眼见许多人开始动摇,张维贤继续道:“本爵再说一遍,朝廷从未想过要把尔等全都开革。”
“今晚之事,想要瞒过朝廷是不可能的,但本爵可以保证,不会追究尔等今晚所作所为。”
右七营众人闻言,尽皆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站在人群后面的娄可教见状大急。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张维贤遮掩过去,不然查到自己身上就只是早晚的问题。
附耳对自己身边的亲信低语几句,娄可教重新缩回到了人群中。
“我们要兵部的人!”
“他们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原本还只是低声议论的右七营兵卒们,听到这声大喊,也都逐渐的加入进来。
“对,我们要见兵部的人!”
“让那个兵部的官老爷出来!”
“他们都是当官儿的,谁会管我们死活?”
张维贤目光一凝,正欲出言喝止,就见一身绯袍的朱光祚,从门后走了出来。
“兵部的老爷出来了!”
“狗官!”
“你今儿个得给咱爷们一个说法!”
“对!得给咱们一个说法!”
右七营的人开始出现了骚动。
“朱光祚,你这个时候出来作甚?”
张维贤也是气急。
今晚这些人,说到底没有造反的胆子,只要安抚下去就可以了。
但现在朱光祚一露面,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公爷,他们不是想见下官吗?”
“那下官就让他们见见,也让某些人死心。”
朱光祚临危不乱,神色很是坦然。
事到如今,如果他还没看出来什么,那他这个戎政大臣也就不用干了,干脆回家去哄孩子去吧。
“你们想要什么说法?”
朱光祚转身看向台阶下的众人,语气不卑不亢。
不等他们继续聒噪,朱光祚提高嗓音,面色威严,大声喊道:“本官是当朝兵部尚书,奉皇帝陛下旨意,协理戎政,整饬京营,你们想要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