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正所谓,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他朱光祚这般行事,就是在要我们的命!”
“请营帅吩咐,卑职等唯营帅马首是瞻!”
两位千总互相对视一眼,郑重拱手道。
“好,你二人回去就告诉营里的兄弟们,就说兵部的老爷们,要将他们全都开革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然后再寻一些心腹,鼓动兄弟们去阅武厅讨说法。”
“这”
听到是要让自己去组织哗变,两位千总有些迟疑了。
“怎么?不愿意?”
“你二人这些年可没少捞银子,多了不说,上千两总是有的吧?”
“一旦被查实,这罪名可是小不了。”
娄可教见二人有些不愿意,只得出言恫吓了。
“你们也不用担心,只是闹上一场罢了,只要别弄出人命,朝廷是不会大动干戈的。”
硬话说完了,也得说些软话。
在娄可教的连敲带打下,两位千总只得答应下来。
时间来到丑时,阅武厅西北的营舍中,忽然传来了巨大的喧嚣声。
“他娘的,老子在这里好好地,凭什么要把老子开革了?”
“有本事去清理那些吃空饷的,少拿我等开刀。”
“他们都是当官的,都会官官相护。”
“我不服!”
“走!去寻兵部的劳什子官儿问个清楚!”
“对,是得让他们给个说法!”
“走,走,走。”
“别带兵器!”
在有心人的鼓动小,右七营的两千余兵丁,浩浩荡荡的向着阅武厅而去。
他们这边的动静,最先惊动右副将钱中选。
慌忙披上甲胄,手里提着雁翎刀,被几名亲兵簇拥著的钱中选,出了营舍,看到面前两千余人,脸色登时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