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双方互有胜败。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新任宣大总督孙承宗,赶到了阳和。
天启七年九月初一。
宣府镇、大同镇、山西镇,三镇的主要文武官员、镇守太监,巡按御史,尽皆齐聚阳和卫。
当然,为了避免尴尬,前任宣大总督张晓并未出现,而是早一步先于孙承宗抵达前,离开了阳和,返回京城。
对此,孙承宗倒也不是很在意。
人家本来在宣大做的好好地,自己这是突然就顶了人家的官职,不待见自己也实属正常。
一众文武官员简单的见礼后,簇拥著孙承宗这位帝师,自己的新任顶头上司,来到了卫城内的总督衙门。
坐在主位上,孙承宗一脸和煦的对在场众人道:‘“陛下命老夫来此总督宣大军政,日后还希望诸位能够鼎力相助,老夫感念不尽。”
“下官等不敢!”
众人齐齐拱手。
宣府总督秦士文,在等其他人都客气完后,直接跨出一步,躬身道:“孙制台,下官宣府巡抚秦士文,有要紧事禀奏。”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士文的身上。
孙承宗也有些错愕。
按照如今的官场风气,秦士文这已经是严重的失礼行为了。
在迎接上官的时候,你禀报正事,这不是找麻烦吗?
好在,孙承宗也是务实之人,当即面色一肃,抬手道:“秦抚台直言无妨。”
“谢制台。”
稍稍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秦士文继续道:“制台,插汗部早在数月之前就已经西迁,并对长城以北的喀喇沁部发起了零星的袭扰。”
“喀喇沁三十六家的首领们担心,插汗部会对喀喇沁发起全面进攻。”
“于是于月前遣使叩关,请求我大明开允许他们入关避敌、开户市、复赏赐、赐粮食。”
“此事,下官已经数次上书禀报前总督张晓,但一直没有任何答复,下官想问,朝廷究竟是何方略?下官等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