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抹了把嘴,戚昌国这才道:“卢守备,郝指挥。”
“关外的建虏和东南的倭寇、北边的蒙古人都不一样。”
“建虏是以骑射起家,但骑射却并不是他们最为倚仗的。”
听到这里,卢象升不由皱起了眉头:“建虏最倚仗的不是骑射?”
“不错,辽东之所以节节败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建虏的重甲步卒。”
“尤其是他们的白甲巴牙喇,逢战必著三层甲。”
“内为锁子甲,中为棉甲,外为铁甲,那就是一个厚厚的乌龟壳,火铳和箭矢都穿不透。”
“战时,这些重甲步卒会在楯车的保护下,向我军的军阵推进,待靠近之后,便用破甲箭杀伤王师,打乱阵型。”
“然后就是步卒冲锋,以重甲步卒为箭头,直插我军军阵正面,而往往这时,我军军阵已经出现混乱。”
“火铳也来不及装填火药,直接被他们撕开缺口。”
“这个时候他们才会派出骑兵,分割军阵,绞杀。”
戚昌国说完后,卢象升和郝承先二人皆是一脸凝重。
赵应奎深吸口气,出言道:“阎先生说得不错,当年的浑河之战,建虏就是这么打的。”
“不过,咱们的车营,能够有效的克制建虏的重甲冲锋。”
“当初若不是那些人见死不救,浙兵营孤立无援,我们也不会输。”
戚昌国点头道:“不错,想要克制建虏,必须组建车营,多备火器。”
“红夷大炮、将军炮、虎蹲炮架在战车上,远距离轰击建虏的楯车。”
“待其靠近,鸟铳和三眼铳打击重甲步卒。”
“等车阵被冲破,就需要小型鸳鸯阵顶上去,对建虏进行分割歼灭。”
“最后马队反冲锋,追杀建虏溃兵。”
显然,戚昌国这些年真没闲着,该想的都已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