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
钱龙锡也不想和霍府一个下人多说,直接对门外的家仆喊道。
被赶出钱府的霍显涟,看着紧闭的大门,以及凶神恶煞的护院家仆,只得牵着自己的马,先寻一间客栈住下。
钱府内,钱龙锡的神色很是难看,在花厅中来回踱步。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钱龙锡忽的停下脚步,转身对自己的管家钱德良唤道:“掌家。”
“老爷。”
“去准备车驾,老夫要去常熟一趟。”
“老爷,这都申时了,从家中去常熟得需要两天,是不是等明日再出门?”
“等不得了,霍维华既然派了人了,那京里定然是出了问题,老夫得去和牧斋先生商议商议。”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让人准备。”
就在钱龙锡准备亲自前往常熟,寻找钱谦益的时候,后者也已经抵达了华亭县。
“老爷,牧斋先生的拜帖。”
刚吩咐家中仆人准备车驾回来的钱德良,双手将拜帖呈递了钱龙锡。
钱龙锡接过后,打开扫了一眼,忙是对其吩咐道:“你速去城北云锦楼,去请牧斋先生过府。”
“是,老爷。”
钱谦益的拜帖上说得是明日登门,但钱龙锡哪里还能等?
是夜,天色见黑。
钱龙锡亲自引领着钱谦益,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受之兄,你怎得来华亭了?”
钱谦益面色凝重道:“稚文兄,京里传来的消息,皇帝下令处死了大量宫人和内侍,并把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换了个遍,如今宫内的消息是一点都传不出来了。”
“受之兄是担心今上已经已经驾崩?”
钱谦益点头道:“不得不防,若皇帝真的已经驾崩,魏阉隔绝内外,秘不发丧,那事情就难办了。”
闻言,钱龙锡也担忧起来。
书房内沉寂半晌,钱龙锡忽的开口道:“今日霍维华遣人来了。”
“哦?”
“来人说了什么?”
钱谦益忙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