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
“别,似你这等乱臣贼子,咱家可不敢和你有什么牵扯。”
魏忠贤阴恻恻的回了一句,转头对孙云鹤问道:“东厂现在就是这么审问犯人的?”
孙云鹤神色一滞,看了眼霍维华,小心翼翼的对魏忠贤道:“厂公,霍尚书这”
“脱了衣裳,绑了,把你的手段全都来一遍。”
闻言,霍维华脸色骤变。
“厂公!”
“厂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云鹤不理会霍维华的喊叫,亲自上手,在四名番子的协助下,很快就把对方扒了个精光,并绑在了行刑架上。
魏忠贤也不搭理霍维华,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对孙云鹤道:“这第一道是不是刷洗?”
“是,公公。”
“那就别闲着了,赶紧。”
“遵命!”
“来人,给咱们霍尚书刷洗刷洗。”
“是!”
很快,一名番子就提着一桶翻滚的热水走了进来。
“厂公!厂公您想知道什么?您倒是问呀!”
霍维华看到孙云鹤手里的铁刷子,是真的怕了,一脸恐惧的对魏忠贤大喊道。
魏忠贤依旧是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哗啦!”
“啊!”
滚烫的热水浇在霍维华的身上,引得一声惨叫,常年养尊处优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孙云鹤手里拿着铁刷子,静静地等著。
等一桶热水都浇完后,他这才用刷子在霍维华大腿上刷了起来。
“嗷!”
一道不似人声的嚎叫,在刑房响起。
一丝丝血肉,被铁刷子刷了下来。
此时的霍维华已经屎尿齐流。
等可以看到隐隐白骨,魏忠贤这才叫停,挥手让周围的番子退下后,走到霍维华身前,低声道:“告诉咱,辽东的军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