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孙传庭现在虽然年轻,但杀性也不小,闻言,当即躬身领命。
“秦军自古耐苦战,你去了之后,要尽快编练出一支能战、敢战的士卒出来。”
“这一点同样也很重要。”
朱由校再次提起了练兵的事,孙传庭也明白,清理军屯的目的,就是筹措军饷、练兵。
后者自然要比前者更加重要。
“臣谨记陛下圣训。”
“陕西如今的情况不是太好,你最好是尽快启程。”
“臣明日就启程前往。”
“甚好!”
“那朕就不留你了。”
“臣告退!”
孙传庭躬身领命,缓缓退出大殿。
临走的时候,还和匆匆赶来的魏忠贤打了个照面儿。
魏忠贤瞥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手里拿着一份题本,直奔偏殿而去。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看到满头大汗,一脸惶急的魏忠贤,朱由校的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皇爷!”
“辽西纪用的奏本到京了!”
魏忠贤一进门,就急声喊了出来。
朱由校眉头一紧,辽西的奏本,难道是建虏又来了?
不应该呀。
心里疑惑,朱由校从魏忠贤的手里接过奏本,只是扫了两眼,他的眼里就蹦出了一道怒意。
魏忠贤在旁低声道:“皇爷,据纪用在奏本中所说,经过刘应坤等几位内臣核查,朝廷历年拨付辽西的军饷,往往往往只有只有一半能用于军需。”
“朕看到了。”
朱由校轻声说了一句。
魏忠贤似是没有听清,继续禀奏:“朝廷每年拨付五百二十万两银子,用以支应辽西战事,然然其中大约三百万两被层层分润。”
“且,辽西上报朝廷的兵额,也存在很大”
“朕说朕看到了!”
“噗通!”
朱由校一声厉喝,让包括魏忠贤和方正化在内的殿内众人,尽皆跪伏在地。
“咳咳咳”
朱由校忽然脸色涨红,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还流出一丝血迹。
“皇爷!皇爷!”
魏忠贤被吓坏了,赶紧起身,扑到朱由校脚下,连声劝道:“皇爷息怒!皇爷息怒!”
后殿的张嫣也疾步走了出来,见到朱由校面色惨白,心下大惊,忙道:“速去传张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