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徐应元、曹化淳他们。”
沈廷扬轻轻摇头:“大王,这件事用不着太多的人,人一多还容易走漏风声。”
“此事就臣和刘千户去就可以了。”
“好,既然沈伴读有了主意,那孤就不多说了。”
“只是这采买粮食的银子,以及运送的花费,孤”
沈廷扬一咬牙道:“这些,沈家都可以先行垫付!”
为了攀上信王府和宫里,沈廷扬也是拼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价值三十万两银子的粮食,运费,这一路上打点需要的花销,林林总总加起来,得超过四十万两。
饶是沈家家大业大,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也需要一些时间。
所以,沈廷扬也敢再耽搁时间,当即就向朱由检提出了告辞。
“你先等等,孤这就令人去把舅舅寻来。”
“是,大王。”
一个时辰后,刘效祖便在王承恩的引领下,来到了信王府。
“下官拜见信王殿下!”
“舅舅,快快免礼。”
朱由检的生母早逝,所以对自己这个亲娘舅还是很尊敬的。
刘效祖起身后,又对沈廷扬拱手道:“见过沈伴读。”
“刘千户客气。”
简单寒暄后,朱由检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效祖。
听完自己外甥的讲述,刘效祖眉头紧皱,压低声音道:“殿下,这件事一旦泄露,会不会引得朝臣弹劾?”
“大明祖制可是严禁藩王经商的,更遑论此事还牵扯到军国大事。”
朱由校面色凝重道:“所以此事要做的隐秘。”
“不然,孤也不会请舅舅走这一趟了。”
看了眼自己外甥,刘效祖一狠心道:“既然是宫里交代的差事,那殿下也不能拒绝,下官愿意随沈伴读南下!”
他不是为了什么东江镇,也不是为了皇帝,单纯就是为自己的外甥出力。
“那一切就有劳沈伴读和舅舅了。”
朱由检起身,对二人郑重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