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海船“沉海”。
魏忠贤见朱由校答应,又再次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皇爷,若是如此的话,那商人的人选?”
“你有何意见?”
“臣愚钝,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朱由校略一沉吟道:“宣信王和信王府伴读沈廷扬觐见。”
“啊?”
魏忠贤有些不明白,皇帝这个时候宣信王作甚?而且还要见一个小小的王府伴读。
不过,魏忠贤也是聪明人,见皇帝没有解释的打算,也并未追问,而是垂首道:“臣遵旨。”
“厂臣回去后,要尽快筹措银子。”
“是,臣明白了。”
“朕再叮嘱你一句,莫要对普通百姓下手,谁有银子你就找谁。”
“皇爷,奉圣夫人和霍维华府上钱财不少,臣已经完成清理,并运到了内帑,不如先拿这笔银子支应一下。”
魏忠贤也是人老成精,有现成的银子,他也不想再去外面找。
朱由校闻言,登时来了兴趣:“有多少?”
“奉圣夫人府上共得白银四十余万,黄金三万余,历年宫中赏赐的器具、珍玩大约有五万两白银。”
“另有田产千余顷、铺子十四间。”
“霍维华府上,共抄得银二十余万,金七千两,田产三千余顷,铺子八间。”
“臣已经命人前往霍维华老家,清查其祖产。”
朱由校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那就从这些钱财中拿出三十万,用以购粮支应东江。”
“臣遵旨。”
“霍维华入仕只有十多年吧?他是从哪里弄的这么多银子?”
“厂卫要好生查一查。”
听到这儿,魏忠贤有些迟疑了。
霍维华捞银子,一定会和自己有些关系,真要查出什么来?自己该怎么交代?
朱由校打量了他一眼,冷声道:“你的那些烂事儿,朕不想知道, 以后也给朕收敛一些。”
“臣谢皇爷隆恩。”
魏忠贤大喜,皇帝这是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朱由校也知道,魏忠贤这些人,在给他这个皇帝筹措银子的同时,肯定是没少往自己家里捞。
但至少,魏忠贤弄到一百两银子,会给自己上缴六十两,他留下四十两。
至于其他人,恐怕自己就只能收到二三十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