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官,但却耍得动关刀,骑得了烈马,且身上并无文人的酸腐之气。”
戚昌国再次打量一眼卢象升,惊叹道:“竟是文武双全?是老夫眼拙了。”
“大镇国谬赞,下官只是粗通拳脚。”
卢象升自谦一句,话锋一转又劝道:“今上锐意革新,有意在京营和亲军之外,再秘练一支强军,用以复辽,御敌,军中一应所需,无有不准。”
“今时今日,正是大镇国一展平生所学之际,还请大镇国拨冗。”
戚昌国深深地看了眼卢象升,沉声问道:“宫里当真愿意让老夫去天寿山练兵?”
“陛下已经答应。”
“但但大镇国不可使用本名。”
深吸口气,戚昌国豁然起身道:“既然陛下不弃,那戚某就接下这差事!”
“下官谢大镇国。”
卢象升也站起了起来,郑重的施礼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算是放心了,虽然皇帝答应了可以让戚昌国去练兵,但却并没有明发圣旨,也不能明发圣旨,只得自己来请。
如今能够请动这位戚虎之子,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
戚昌国一把托住卢象升,笑道:“老夫日后就在卢守备麾下效力,大镇国这样的称呼就免了。”
“更何况,朝野内外也不想看到戚家人领兵。”
“老夫日后就叫阎昌国。”
“委屈先生了。”
卢象升也顺势改了称呼。
“无妨,只要能够为陛下练出强军,些许虚名何足挂哉?”
“先生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