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润说完,又看向朱常瀛道:“老七,你去不去?”
“去,以后咱兄弟要在那里当值办差了,去看看也好。”
朱常瀛点头应了下来。
听到二人要去宗人府衙门,朱常浩的心情愈发不好了。
“怎么?你们还真打算留在京里,做那劳什子的左右宗正?”
朱常润闻言,意有所指道:“五哥,别说做弟弟的没提醒你。”
“你若是再犯错,弄不好弟弟我就会成为宗人令了。”
“你”
“五哥,告辞!”
不理会马上就要发怒的朱常浩,朱常润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轿子里。
“老六!你给本王等著!”
京城,南城,一间不起眼的宅院前。
卢象升看着面前的大门道:“孙百户,这就是戚昌国的府邸?”
孙云鹤面无表情道:“戚昌国就住这里。”
再次看了眼已经有些斑驳的大门,卢象升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是戚继光的儿子,还是朝廷正二品武官,就住这样的地方?
孙云鹤看了眼天色,对依旧站在那里的卢象升道:“卢守备,时候不早,咱还是尽快办事吧。”
卢象升转头,对身后的赵应奎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上前两步,开始敲门。
稍倾,门后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
“谁呀?”
随着这道声音,那扇斑驳的院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
以为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探出头来问道:“你们是?”
“敢问老丈,这里可是戚都督的宅邸?”
赵应奎很是客气。
老丈有些狐疑的打量他一眼,又看向了后面的卢象升和孙云鹤。
卢象升倒是还好,一身道袍,看起来像是读书人。
但孙云鹤那一身东厂的服饰,顿时让老丈瞳孔一缩,同时身上还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这气势明显是从战场上锤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