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自己的值房,魏忠贤就招来两名小火者:“来,给咱家揉一揉腿,这一天天的,咱家的腿都跑细了。”
“是,老祖宗。”
两名小火者蹲下身,帮魏忠贤按摩著小腿,不言不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得知魏忠贤回来的东厂贴刑官杨寰,便悄步走了进来:“卑下见过厂公。”
“人都选”
魏忠贤话刚说了一半,这才想起房内还有其他人,踢了下腿,让正在给自己按摩的两个小火者退下后,魏忠贤这才继续道:“人都选的如何了?”
“卑下在锦衣卫的暗探中寻了七人,从东厂这边也找了三人,都是老手儿,卑下此来就死来向厂公告辞的。”
魏忠贤坐直了身体,郑重道:“此事非同小可,事关重大,区区十个人,能够办好?可万不能出了岔子。”
“厂公,山西和宣府毕竟不是京城,从京城带太多人过去,容易引起旁人注意,卑下打算去了后,再从当地招募合适的人手。”
魏忠贤眼睛微眯,出声叮嘱道:“锦衣卫派驻的缉事官不可信,不要和他们打交道。”
“去了后,要睁大你们的眼睛,事无巨细都要记录下来,每日一报,你可明白?”
“明白。”
“得了,咱家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这些小崽子们的了。”
“莫要让咱家,让皇爷失望。”
“去吧。”
“卑下告退!”
杨寰弓著身子,低着头,缓缓退出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