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后来的卢阎王,对练兵之事不是那么精通,他也想找一些人来帮自己,尽快完成皇帝的嘱托。
赵应奎听到卢象升问题,再次回道:“标下不知。”
卢象升轻叹一声,对二人吩咐道:“你二人继续操练,本官给京城上书,请陛下寻一些浙兵老卒来。”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京城,嘉乐殿。
朱由校今日谁也没见,只和张嫣二人待在寝殿。
“陛下,妾命人在偏殿搭了个小厨房,这是妾刚做的燕窝,您尝尝。”
最近这段时间,朱由校的一应饮食,要么是张嫣亲自操持,要么是魏忠贤和高时明二人轮流准备,其余食物皆不得进献。
对张嫣的厨艺,朱由校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闻言笑道:“好,朕尝尝。”
一口燕窝入口,朱由校有些意外道:“宝珠的厨艺精进不少。”
“谢陛下夸赞。”
“张郎中说了,陛下养病期间,所食之物不可太过油腻,不可食用海产,主要是清淡为主,妾就做了几个时蔬,陛下都尝尝。”
张嫣一边说,一边亲自为朱由校布菜。
看着桌案上一盘不认识的东西,朱由校问道:“这是何物?”
“水激馍,河南归德府名菜。”
张嫣笑着回道。
“朕险些忘了,宝珠是河南人。”
朱由校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轻轻嚼了一口,点头赞道:“不错。”
“日后倒是可以多做几回。”
“陛下喜欢就好。”
帝后二人用过午膳,朱由校将备好的汤药喝完,正准备休息,却见魏忠贤悄步进了寝殿。
“皇爷,天寿山那边的奏本。”
魏忠贤弓著身,双手将奏本呈递给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