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提高了嗓音:“诸位先生,无需如此。”
“朕只是和几位先生商议。”
黄立极等人闻言,也都安静下来。
“入朝为官自是不可,毕竟非科举正途。”
朱由校这话,让四人稍稍安下心来。
但接下来,朱由校的话,又让黄立极他们紧紧皱起了眉头。
“但这些人,朕也不能不管,不如朕下旨召各地,生活难以为继之宗亲入京。”
“让他们去南海子,去上林苑监,去执役、耕作、养殖牲畜养活自己。”
听朱由校如此说,黄立极几人倒是不像方才那般反对了。
无论是南海子,还是上林苑监,严格说起来,那都是内廷的衙门,是皇帝的私产,皇帝想用自己的私产,去养活自己的穷亲戚,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但终究还是于祖制有悖,李国普想了想,有些迟疑道:“陛下,国朝毕竟有祖制在,若让宗亲去耕作、豢养牲畜,这是不是有失体统?”
“况且,这么多宗室聚集在一起,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
朱由校一脸严肃道:“何为体统?”
“世宗实录中记载,嘉靖年间,晋藩奉国将军朱聪浸上书,言称晋藩宗室中,有人年过三十未婚,死后十年未葬,沿街乞讨者不知凡几。”
“另有河南周藩者,因饥饿难耐而上吊自缢。”
“神宗实录中也说,依旧是晋藩宗室子,从嘉靖年间开始,至万历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未见朝廷一粒禄米。”
“平凉宗室的禄米拖欠,更是长达三十余年,饿死者遍地!”
“更有甚者,故意触犯国法家规,以期可以被朝廷圈禁。”
“这些可都是我朱家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