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关头却开门献城,降了李闯。
方正化见朱由校情绪有些低沉,忙是上前低声道:“皇爷,该施针了。”
“嗯,宣张景岳吧。”
“遵旨。”
朱由校在方正化的搀扶下,从御座上站起身,自己迈步走向寝殿。
再说张维贤这边,离开西苑后,他并未前往戎政府,而是直奔前军都督府。
也不用人通秉,张维贤径直来到朱纯臣的值房。
“英公?”
“今日怎得闲来了咱这里?”
坐在桌案后的朱纯臣,看到张维贤走进来,忙是起身,满脸含笑的招呼道。
张维贤面色严肃,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仆从,朱纯臣会意,挥手道:“退下吧。”
待仆从退下,朱纯臣郑重道:“英公,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维贤走到右手位的椅子前坐下,点头道:“成公,陛下今日召见了老夫。”
朱纯臣的眉头一皱:“可是可是要定下储君人选了?”
“非也,老夫观陛下龙体大好,想来不日便会痊愈。”
朱纯臣若有所思道:“看来前些日子的传言是真的了。”
“传言?”
“什么传言?”
话一出口,张维贤就反应过来:“老夫知道了,无非是一些乱嚼舌头的人在胡沁。”
朱纯臣压低了声音:“英公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大营那边,可能不知道,京里有人传言,陛下从民间寻到了名医。”
张维贤不想私下讨论这个问题,也就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道:“陛下今日宣召老夫,命老夫配合朱光祚,整饬京营。”
“朱光祚?”
“又要整饬?”
朱纯臣的眉头再次紧紧皱了起来。
“天启三年的时候,不是已经整饬过了吗?”
朱纯臣不是很在意,皇帝想整饬就整饬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顶多在钦差整饬的时候,去招募一些青壮冒充兵卒,把人应付过去就是。
至于补充军械,那更是好事儿一桩。
张维贤自是看出了朱纯臣的想法,开口提醒道:“宫里这次应该是下定了决心。”
朱纯臣笑道:“英公,历代先皇整饬京营,哪次不是下定了决心?”
张维贤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成公心里有数就好,老夫也只是奉皇命,来知会成公一声。”
说完,张维贤便起身道:“老夫还要去巡营,就不叨扰成公了。”
话不投机,张维贤也不愿多留。
原本还想和朱纯臣商议商议,该怎么在保证己方利益的前提下,去配合朱光祚,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看着张维贤离开的背影,朱纯臣也收敛起脸上笑意,眼神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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