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来皇爷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咱一命。”
魏忠贤的态度也很是明确,你别想拿这件事威胁咱。
霍维华听他这么说,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见他不再说话,魏忠贤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孙云鹤应声而入。
“把人带回去。”
魏忠贤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门。
孙云鹤一伸手:“霍部堂,走吧,咱们也算是相熟,那些对付 其他人的手段,下官就给您免了。”
霍维华面色惨白,一言不发的,在几名番子的簇拥下,迈步走出内堂。
魏忠贤看着正在府中四处拿人的东厂番子们,厉声喊道:“所有财物,要全部登记造册,押送到赃罚库去。”
“谁敢胡乱伸手,小心咱家要了他的脑袋!”
一众番子齐声应诺。
东厂,大牢。
“说说吧,把此案的前因后果,全都说出来,咱家会在皇爷面前为你美言。”
魏忠贤坐在霍维华对面,语气平静道。
霍维华也没抗拒,直言道:“门下当初向厂公进献灵露饮,本是为了孝敬陛下。”
“但后来,京里都在传陛下龙体大渐,门下担心,一旦一旦宫里出了什么变故,会因当初灵露饮一事,牵连到门下,这才让妻弟陆荩臣,去西苑探听消息。”
“若陛下龙体康健,那自然是皆大欢喜,普天同庆。”
“但若若山河崩,门下也好有所准备。”
霍维华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魏忠贤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看了眼正在记录的书吏,魏忠贤继续问道:“准备?”
“你准备做什么?”
“还有那灵露饮,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