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承先起身,对二人施礼后,躬身退出公廨。
“孟公公,此事还请公公帮帮忙。”
“你卢守备是打算踩着咱家的脸,去收买庆陵卫的军心?”
孟进宝的脸色很是难看。
“公公言重了。”
“卢某绝无此心,确实是”
“行了,咱家会行文刑部,你卢守备也好自为之。”
“告辞!”
孟进宝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会踏入庆陵方圆十里之内,更不会和卢象升打什么交道。
惹不起,咱家难道还躲不起吗?
卢象升也赶紧起身道:“卢某送公公。”
孟进宝一言不发,出了门,头也不回地对自己带来的几名随从道:“走!”
一行人脚步匆匆出了大营,卢象升也紧跟其后,在孟进宝进了轿子后,还不忘叮嘱道:“公公,庆陵卫的事,需秘密进行,万不可闹得沸沸扬扬。”
孟进宝冷哼一声,提了提轿门,尖声道:“回城!”
卢象升也不以为忤,一直等看不到孟进宝等人的踪影,这才转身返回。
还不等其走近大营,郝承先以及另外两名把总就迎了上来:“守备,如何?”
卢象升轻叹道:“本官算是把咱们这位孟公公,彻底的得罪死了。”
“不过,他也答应了,会给刑部行文解释当初的事。”
“我等代赵应奎以及诸位兄弟,多谢守备!”
郝承先三人闻言,齐齐躬身施礼。
“算了,算了,但愿那赵应奎当真如你们所说,是个练兵的好手。”
卢象升摆了摆手,对三人道:“走吧,去校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