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子退出寝殿。
信王府。
朱由检回来的时候,顺带把沈廷扬也带了回来。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沈廷扬恐怕就要住在自己的王府了,朱由检自然要多了解了解对方。
“你是捐纳出身?”
朱由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廷扬,眉头微蹙。
后者脸色有发红,忙是躬身道:“回殿下,臣自幼随父辈出海,学业上学业上难免耽搁了一些。”
不是科举进士出身,终究是缺了点底气。
朱由检面色重新恢复平静,摆手道:“倒也无妨,孤观你言行,也不是不通经典之辈。”
“皇兄命你教导孤海事,你是怎么想的?”
“殿下,臣”
“铛铛。”
沈廷扬的话还未说完,书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
“殿下,奴婢徐应元。”
不等朱由检发问,门外就传来了徐应元的声音。
“进。”
徐应元进了书房,眼角余光瞥了下沈廷扬,躬身对朱由检道:“殿下,王妃差人来问,您是否已经回府。”
朱由检看了眼沈廷扬,对徐应元介绍道:“这位是沈廷扬,是孤的伴读,你带人去把西跨院收拾出来,让沈伴读先住下。”
不等徐应元答应,朱由检又对沈廷扬道:“沈伴读,今日先到这里,晚上,孤再为你设宴。”
“你先随徐应元去休息。”
“臣告退。”
二人离开没有多久,信王妃周氏便快步来到了书房。
“殿下!”
周氏人还未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没办法,她实在是担心的很。
见到朱由检好生生坐在那里,周氏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王妃莫急,喝口茶缓缓。”
朱由检亲手递上一盏凉茶,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