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粮食,毛文龙才能在皮岛坚持这么多年。”
“朕有意让信王之藩沂州,组建船队,从日照出海,向朝鲜、东瀛走私货物,所得收益,用以编练新军、打造军械。”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由校苦笑道:“全天下都在走私,唯有朕只能从百姓嘴里抠那么点赋税。”
“国家藩王走私,这这要是被朝臣们知晓,恐又是一番闹腾。”
“宝珠以为山东的鲁王、衡王、德王他们就那么老实?”
“还有北边的代王、晋王他们,边关那些走私贸易,当真就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非是和当地那些豪族、士绅们心照不宣罢了。”
“所有人都趴在大明身上吸血,没人在乎国家社稷。”
为了自己性命着想,朱由校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气。
经过这两日对朝政的接触,张嫣现在对大明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朱由校这么说,她倒也没有反驳。
“那信王能够做好吗?”
“朕得给他找个老师。”
“上月的时候,朕就说过,要为其遴选王府官,现在也是时候了。”
“陛下可是有了人选?”
“朕已经让高时明去查了,如果那人在京的话,朕明日会见见他。”
天启七年八月,十六日,嘉乐殿。
朱由校在高时明和方正化两人的陪同下,来到偏殿。
“宣沈廷扬觐见。”
“是,皇爷。”
高时明躬身称是。
稍顷,一名三十岁许,身着文士袍的青年,在一名内侍的引领下来到了偏殿。
“国子监生,沈廷扬,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